“呵，夏思勉，这就是当初，你跟我提分手的原因吗？”

    夏思勉迟疑着了。

    “我还以为是钱年剑去你面前耳旁风了，没想到竟然是个更弱智的原因，”沈确说完，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绪，仰起了一气，自言自语一般小声嘀咕，“我说的……你都听到了……”

    “沈确……”夏思勉突然张起来，他察觉到沈确的绪变了，但似乎并不是变得缓和了，和刚才冷冰冰向自己解释的姿态不同，此刻更像是他释怀之后懒得再争辩了——难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可以了，夏思勉，”沈确看向夏思勉，淡淡，“你说的，我说的话伤到你了，所以你跟我提了分手，我也痛过了，我们扯平了，就这样吧。”

    沈确说完，也不给夏思勉再说话的机会，转过去。

    夏思勉几乎是被本能驱使着追上去，一把握住了沈确的手腕，因为他知，如果此刻不拉住沈确，自己就真的会失去沈确。

    “别走！沈确！是我听错了吗？还是说我理解错了？其实不是这样的？那你为什么不解释呢，你别走啊……”夏思勉近乎哀求。

    沈确地甩开了夏思勉，偏瞥了过来，夏思勉的视线和他对上，顿时定在了原地。

    “开，”沈确收回手，垂扫过跟着缠上来的阿努比斯，补充，“你也是，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再来烦我了。”

    周末的旧唱片酒吧几乎满座，艳的“老板娘”坐在吧台的角落，托着腮，摇晃着手里的脚杯。

    夏思勉走到袁君边，拉开脚椅靠了上去。

    袁君恹恹地转过脸来，看到是夏思勉，便一个坏笑，懒洋洋地调戏起他来：“哟，夏医生，稀客啊，你不在家陪你儿过生日，来我这里嘛？怎么，你们家阿努比斯的生日愿望，是想要有个妈妈？”

    可惜一拳打在棉上，夏思勉无视了他的调戏，毫不迂回，直切主题：“那年吴业的生日，你和沈确说了什么！”

    “哪年啊？”袁君继续问他，放手里的脚杯，指尖在吧台上轻轻叩了叩，“来酒吧不喝酒，还要打探报，夏医生这么不讲规矩啊？”

    夏思勉了一气，转迎上调酒师的视线，不耐烦地了单：“你随便调一杯，”完单又回过继续问袁君，“前……上前年，吴业的生日，就在这里，你和沈确，到底聊了什么！”

    “调杯贵的，”袁君叮嘱完调酒师，才转来看夏思勉，没有回答夏思勉的问题，而是自顾自抱怨起来，“上次我帮你们找到偷走阿努比斯的人，你们连个谢都没有，也太没礼貌了吧？”

    “袁君！”夏思勉提了音量，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又了一气，压住中的怒意，克制地说，“要多少钱，或者你要我开什么酒，我一会儿给你结，现在回答我，上前年吴业的生日，你和沈确，在这个地方，说什么了？”

    “上前年老吴的生日，你说过什么，你记得吗？”袁君反问。

    夏思勉一哽。

    袁君冷笑：“嘛？你们两个，秋后算账算得也太晚了吧？怎么，是打算现在把你们分手的锅扣我上了？”

    “分手都怪我，我不会把锅扣在你上，我只要你告诉我，那天你们到底聊了什么，沈确为什么要对你说‘恋只是生活的一分，又不是全，没有人不谈恋会死’？”

    “哈？”袁君一脸茫然，“沈确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