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 你提到你吃的药没有效果了，程主任给你换药了吗？”

    “中度抑郁，舍曲林, 药没有问题, ”夏思勉自言自语着，又问, “剂量呢？”

    “这不止是代谢的问题，”夏思勉快速纠正了他的观念，又回归正题，“为什么要加大用药的剂量，是因为你觉得没有效果吗？”

    夏思勉皱眉，有些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察觉到宁无己回答中的犹豫，夏思勉追问：“你是照剂量吃的吗？”

    “换的什么？”

    “刚才我复盘了一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刚才，我从你上获取到的所有信息，我得了一个新的结论, 但也发现了几问题，我需要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再综合判断, 给你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吗？”

    “不知，我不知……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血，还有刀，我不知我的上发生了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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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换了药之后，我觉自己状态明显变好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不再觉得绪低落，我好像找回了以前那睁开又是新的一天，醒来的时候就是满电的状态，对工作的也回来了，一直压着死线推的工作有了展，不仅把之前落的度赶上了，还超额完成了很多工作，”说到这个，宁无己的睛又亮了起来，“我觉得，或许是换了药的缘故。”

    “换了。”

    “上次见你的时候，我也没发现……我也是，最近才知的……那天早上，我明明才起床，但就是觉得好累，然后有警察来敲门，说有邻居举报我扰民，凌晨在家里鬼哭狼嚎，可我完全没印象，我就否认，可一开才发现我的嗓哑了，那个警察看我的表，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宁无己大地倒着气，绝望地问夏思勉，“夏医生，我真的疯了吗？”

    “我……”宁无己张了张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解释，“程主任说，这个，一天最多只能吃四片，我也从来没有吃超过四片……”

    转看向夏思勉，他的球快速左右移动, 像是正一目十行地在阅读一份仅供他可见的资料。

    “剂量……一天一片……”

    “所以，你没有照程主任的医嘱服药，你私自加大了剂量？”夏思勉没有责怪他，而是就事论事的语气。

    宁无己也提着一气，怯怯地注视着夏思勉，不敢打扰他。

    “所以，你在伤人的时候，并没有自主意识，是吗？”夏思勉向宁无己确认。

    夏思勉突然阖上双，缓缓呼一气，再次睁开时, 他的神已经恢复如常，变成了宁无己第一次在诊室和他谈时的模样, 专业的，让人安心的神科医生的模样。

    “之前还有过类似的况？”夏思勉大惊，如果之前宁无己也发生过类似的况，他在问诊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这就算是他工作上的疏忽了，他又忙追问，“上次你见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说过？上一次发生类似的况是什么时候？”

    “舍曲林。”

    宁无己摇，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诚实地回答：“不是的，是因为，有效果……”

    “没错，的确是换了药的缘故，”夏思勉肯定了他的猜测，“分患者在服用舍曲林后，会现力旺盛的症状，但我们通常把这归为副作用，”夏思勉说着，神严肃了几分，“第二个问题，我在你的病历上看到程主任有记录，你家中有辈患有神疾病，在神病院期住院治疗，这是什么况？”

    “我不知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们好吵，我想他们要是闭嘴就好了……难就因为这个原因，我把他们死了吗？”在沈确的引导，宁无己还原了自己行凶前的心路历程，连自己都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个吗？”

    “不是的！是程主任跟我说的，只要不超过四片，肝脏都是受得了的……”

    夏思勉煞有介事，宁无己后背都绷直了, 郑重地了。

    “为什么？”宁无己低声呢喃，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幼童，不知词语的义，只是单纯地重复着那几个音节。

    “那你为什么要攻击他们？”

    一话得晚上更啦~大概八~

    夏思勉并没有上作答, 沈确察觉到夏思勉握着自己手的力度在加重，不由得也跟着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