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笑着附和：“是啊。”

    “我一直都知，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和你同辈的孩们横向一比，尤其聪明。”

    “程叔叔过奖了，”既然程烨都搬温晴了，沈确自然懂事地改了，用余光扫了夏思勉一，确认他已经睡着了，才又开，“既然程叔叔还没醉，我这个门外汉想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哦？”程烨看向夏思勉，“是思勉解决不了的问题吗？”

    “思勉哪有你专业？”

    “呵，行，说说看。”

    “期的‘压抑’，会导致一个人的心不健康，但如果‘不压抑’，又极有可能违法犯罪的事，你们神科医生，在面对期压抑自己又有犯罪倾向的病人时，是会告诉他们遵纪守法，让他们继续压抑自我，还是会鼓励他们适度松绑，以自己的心健康为重呢？”

    “呵呵，这么象的问题啊？”程烨嘴上虽然笑着，眉却皱了起来，沉片刻，才回答，“这个问题，我可能没法给你一个标准答案，要说的话，我的回答是‘视况而定’。‘有犯罪倾向’这个定义太宽泛了，我被老板压榨，没有休息时间，最后在工资上还得不到应有的报酬，我气不过，恨得想要把他杀了，你认为这算是‘有犯罪倾向’吗？但我真的会杀了他吗？就算你鼓励我去杀我老板，我就真去杀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判断这个人的‘犯罪倾向’不备实施条件或者可能，是可以鼓励他不要压抑自己的，对吗？”

    “噗，”程烨笑了来，“当然不对！我会据他的实际况，行心理疏导，如果有必要，还会使用药预，现在的人，特别是年轻人，有个的多了，就容易生病，太正常啦！所以才会有我们这个学科啊，我们这些老疙瘩，从早到晚，在研讨什么呢？难不成研讨鼓励他们忠于自我，违法犯罪啊？这不闹呢！”

    沈确也跟着笑：“抱歉，是我冒昧了。”

    “前方路，右转，路……”导航提示音从音响里传了来。

    “不用转去，靠边就行了，我自己走去，里面窄，你掉不方便。”程烨忙说。

    “没关系的。”沈确客。

    “听话，靠边就行，程叔叔还没醉，程叔叔该喝的酒，都让思勉挡来了，这几步路，自己能走。”

    沈确没有再和程烨拉扯，打灯靠边，把车停了来。

    “谢谢你，一直关照思勉。”沈确回过对程烨说。

    “思勉优秀，资源自然都是向他倾斜的，谈不上是我在关照，”程烨推开车门，不放心又回叮嘱了一句，“你们回去慢儿。”

    “好的，再见。”

    后座车门关上，沈确收回的视线又落在夏思勉上。

    中午分明就提醒了他别喝醉了，都当耳旁风。

    沈确伸手又舍不得教训，看到夏思勉皱起的眉，心疼都来不及，到最后就变成了抚摸，和一句温柔的：“我们现在回家。”

    听到沈确是在对自己说话，夏思勉厚脸地蹭了蹭，眉间的皱褶也化开了，醉得话都说不清了：“岚岚……我的岚岚，好香啊——”

    说完狗鼻还了。

    沈确被他气笑了：“哪有什么香味，一车都是你上的酒味，臭都臭死了，一会儿警把我们拦来，闻到了都得让我车酒测试仪。”

    “唔……”夏思勉的眉又皱了起来，明着耍赖，“我不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