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一开始就是作为女儿买的，为什么不他们家？”叶锦书冷笑，“不就是买来当童养媳的吗？”

    苏萌萌连连：“我也觉得，女儿不过是幌，大概是因为婶被卖到他们家的时候年纪还太小了，要么是为了不让村里的大家说闲话，要么就是想要给婶洗脑，即使是现在，婶和杨帆之间也有11岁的年龄差，更何况婶的真实年龄说不定更小。”

    “这也能让他们结上婚，”张淞栩了一气，从牙齿里挤一句，“简直畜生……”

    在众人的不满绪更涨之前，沈确开提醒苏萌萌：“说杨家其他人。”

    “好的，现在家里只有婶和杨柯西的叔叔杨帆，住在杨家的房里，杨柯西的二爷杨志全在五年前去世，他的妻去世多年，所以这些年，婶都是和杨家父俩住在一起。”

    苏萌萌说着，切换了大屏幕上的照片，照片从杨兰变成了一个男人，方脸宽额，眉小，鼻厚，五官拼凑在一起，是非常普通，甚至算得上丑陋的一张脸。

    “这是杨帆，杨柯西的叔叔，52岁，小学学历。残疾，右手手肘以被截肢，无法从事重力劳动，所以这么多年也没有离开村，在家务农。杨帆没有右手，估计家里大分的活儿都是婶在。”

    “得不帅，还是残疾，”张淞栩总算看到了“畜生”的脸，冷哼一声，“就是说他可能都娶不到老婆呗？”

    “是的，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杨志全才会想要给他买个老婆。”

    “什么老婆！就是想要买个免费的劳动力，照顾他们父，给他们父活！给他们家生孩！”张淞栩越说越来气，“等等，婶没有孩吗？这两个畜生都没她生孩？”

    “是的，”说到这里，苏萌萌轻叹了一气，“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不知是婶还是杨帆，他们当中应该是有一个人有问题，这么多年婶没有怀生小孩，一开始他们父还要打她，怪她不能给他们家留后，后来可能接受了吧，就不打了……如果婶能生小孩的话，估计会过得更惨吧……”

    “可不是吗，之前那个新闻上说的，被拴在家里当生育工，这些人渣到底怎么来的！”

    “杨帆是怎么残的？天生的？还是后天发生了意外？”沈确打断了张淞栩的绪发。

    “我问了小西，她也不清楚，不过小西说，从她记事起，杨帆就是残的，也不知是不是先天残疾，她已经帮我去向她父母打听了，问到了会反馈给我，”苏萌萌说着亮手机屏幕，确认没有新消息提示，才又说，“只是目前还没给我发消息。”

    “其实……如果婶真的是被卖来他们家媳妇的，杨柯西她爸妈肯定是知的吧？”冉季小声。

    “理是这样，但她爸妈肯定不会告诉她呀！”张淞栩再一次忍不住叹小季的单纯，“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算她问起，她爸妈肯定也是打虎就过去了。这事，就算是杨柯西，一开始知的时候，不也是想着帮亲不帮理的吗？杨柯西还是受过等教育的现代女，她父母那一代，肯定是无脑站亲人啦，睁一只闭一，过呗，而且杨柯西她爸应该也清楚吧，自己弟弟这德行，讨不到老婆的，又赚不了钱，别说给老儿养老，老了生活自理都难，买个女人来照顾他们父，省得拖累自己，他说不定还松了一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