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怕什么……”沈确小声嘀咕。

    “我在想，会不会是杨帆，或者那村支书威胁了她，不准她跟我们透任何？”郭雪明推测。

    沈确摇：“威胁这事，有肋才会被威胁到，杨兰都准备和杨帆同归于尽了，她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要说的话，对杨兰而言，最糟糕的况就是回到原位……”

    沈确话说了一半就愣住了，他转过，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向里望去，坐在病床上的杨兰正在听杨柯西说话，杨柯西手舞足蹈，努力想要逗杨兰开心，但杨兰却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

    沈确松了一气，扯了扯嘴角，无奈：“我知了，是因为我给她看了丹姨和小茉莉的照片。”

    “那照片怎么了吗？”苏萌萌不解。

    “杨兰大概以为，我们要找的人是照片上的小茉莉，她不肯开，因为她没法撒谎，说自己是照片中的小女孩，也害怕如果我们知她不是照片中的小女孩，她就会被送回汶村。”

    苏萌萌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说完又有失落，虽然在一开始，他们就知杨兰是小茉莉的可能极小，但真当可能降为零了，她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我去和她聊聊，”沈确看向苏萌萌，“萌萌和我一起吧。”

    “好。”苏萌萌快速收拾好绪，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门，杨柯西和杨兰纷纷转看了过来。

    苏萌萌推门而，看到走在苏萌萌后的沈确，杨兰里闪过一丝惊喜，继而回避着偏开了。

    “沈警官！”杨柯西站了起来，“早上没有看到你，听叶警官说，你是因为把衣服给婶才冒的，你好些了吗？”

    “嗯，我没事，我有些话想对你婶说，你可以帮我给她翻译一吗？”

    杨柯西连连：“当然可以！你想跟婶说什么？”

    沈确掏手机，找到了丹姨和小茉莉的合照，将屏幕转向杨兰，杨兰只是扫了一，就偏开了。

    杨柯西凑近了一些，看到照片上的小女孩和后面的大海，亮晶晶的睛望着沈确，有些欣喜：“这是婶？”

    “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想让你问问她，对这张照片有没有印象。”

    杨柯西双手接过沈确的手机，递到杨兰的面前，柔声问她：“婶，你看看这张照片，你有印象吗？”

    杨兰却十分不合，偏开，甚至不肯多看照片一。

    这个反应是杨柯西没有想到的，在两位警察走病房之前，杨兰分明还好好的，虽然大分时间都是自己在说话，讲最近的趣事，讲外界的见闻，但杨兰偶尔还是会回应，或者问上两句，绝不是现在这个完全回避的态度。

    杨柯西有些尴尬，又压低了音量，凑到杨兰耳边小声说：“婶，他们都是好人，就是他们救了你，他们可以信任，只要你把这些年的遭遇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帮你的。”

    可即使杨柯西这么说了，杨兰仍然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