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如何断定她‘好了’的？”开的是夏思勉，甚至带着些许怒意。

    沈确转看向夏思勉，夏思勉也正好回来看他，眨了，沈确这才郑重：“申琪没有受伤，但是申琪杀人了。”

    申母叹了一气，又看向沈确，小心翼翼地问沈确：“警官，我们家申琪到底怎么了？和人起了什么冲突？她受伤了吗？是不是伤得很重？”申母说着泪又簌簌掉，“我接到苏警官的电话来的路上，心里一直在突突，我们家就这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两短，我可怎么办呐……”

    所有人都知“神病杀人不用负刑事责任”，哪怕是刚才词夺理，遮遮掩掩，说着孩的病已经好了的父母，在得知孩杀人之后，也会立刻改，将孩犯的错归咎于孩罹患神疾病。

    果然如此。

    “医生说她有抑郁症，还有自残倾向，最好不要回学校，我们才给她办的休学，结果就这么一直在家里，后来好了也不肯回学校。”

    “医生怎么说？”

    沈确的话音一落，申琪的父母都愣住了，两人都瞪大双，嘴也张得老大，却没有发任何声音。

    申母却不肯承认：“她当然好了！她已经不再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只是不肯去上学而已，不上学, 不找工作，我们养着就是, 我们就这一个孩, 反正家里的钱以后都是她的，我们也没必要她，等她哪天想通了, 回学校也好, 找工作也好，我们给她铺好路就好。”

    “她……”申母的嘴张了张, 后面的话却没有说来，顿了一才又开，“一开始不想回去, 是因为不想再看到那小畜生，第二年小畜生是毕业了，但她又觉得学校其他人也知她当时在步行街那个事，还是不肯回去，反正都耽误了一年了, 再等一年就等呗，到时候也没人记得了。”

    “是啊，所以她就跑回来，说不想去学校了，一开始一天天在家里哭，吃不饭，睡不着觉，发大把大把地掉，一想不通了就给那男的打电话，那男的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说申琪扰他，让我们一申琪，我们让她别给那小畜生打电话了，她就又哭又闹，还割腕，她爸受不了了，就带她去看了医生。”

    警方自然不会隐瞒案件实，只是就申琪是否确诊神疾病一事，他们还需要先听取家属的证词。

    “就一个男人，有这么放不吗？才分手的时候哭哭闹闹，可以理解，分手一两年了，也该忘了吧？”

    “但事实如此，我们接到报警，赶到现场，受害人已经遇害，申琪还在现场，凶也在她的手边，现在已经送回局里检验了，人是不是她杀的，检验结果会给答案。”

    申母也回过神来，边哭边附和：“对啊！警官，你们一定搞错了，申琪怎么可能杀人呢！她平时待在家里，门都不，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所以, 她其实并没有真的‘好’，是这样的吗？”沈确一针见血。

    多么想当然的回答，正因为家人一开始对申琪神状况的不重视，才导致她的病越来越严重，最后发展成今天这样。

    “和男朋友分手，和室友决裂，和男朋友之间的矛盾又被很多陌生的同学当话题讨论，她在学校的境的确微妙的。”

    “刚才你提到，申琪一开始是和你们住在一起的, 那为什么现在她又搬来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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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母又瞥了申父一, 略带抱怨：“都怪她爸！有事没事就在孩面前念叨两句，让孩回学校去读书, 净挑不好听的话说，说什么为了个男人，不读书也不找工作，就在家里啃老，说她废了，这话谁听了兴？他们父女俩就要吵起来，申琪本来心就不好，一吵就砸东西，有时候还不吃饭。哎，仔细想来，这么多年，孩读书都是住读，除了寒暑假，的确没有这么的时间待在家里，大家其实都不习惯，刚好青枫雅苑有房，孩说要搬去，我就答应了……”

面安她，背着她又在外面传她的谣言，她知之后，就和寝室的人吵了一架。”

    申母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改：“警官！警官你听我解释，我们家申琪，她有病！她有神病！一定是她犯病了，才杀了人，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仅凭现在申母遮遮掩掩的几句话，他们也可以窥见一二了。

    “既然她好了，那为什么她不回学校呢？”沈确又问。

    接待室有片刻的死寂，继而申父开，绪激动地辩解：“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申琪怎么可能会杀人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