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季一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他接受不了。

    徐浪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住了，赶岔开话题：“至于在浴室里倒的事，应该就像你说的，缺氧或者低血糖导致的吧？”

    连冉季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受害人家属呢？

    “她绝对是怔了！我检查了那副星牌，死神牌有一个小折角，混在一堆牌里，那她不是想就，想不就不啊？还是星牌主播呢，我这要是给她爆来，别说她的职业生涯，整个星牌占卜行业都会产生动的吧！”

    苏萌萌也带着外卖去接待室陪阮玉吃饭了，虽然阮玉大概率是什么都吃不的。

    “那不然呢？”叶锦书反问冉季。

    看到茶几上的外卖还剩四份，叶锦书问沈确：“夏思勉要过来吗？”

    夏思勉了，又说：“那她说的，她之后来的都是死神牌，这个找到科学解释了吗？”

    “她说瓷砖贴面掉来，最近不是暴雨么，那栋楼外墙瓷砖之前就脱落掉来，不过还好没有砸到人，业专门拉了警戒线，提醒大家不要靠近，你猜怎么着？”

    夏思勉挑眉，问他：“为什么？”

    叶锦书了，难得没有拿沈确开涮，而是叹：“诗画的妈妈，是个大隐患啊……”

    “对！是她自己，跨过警戒线，走到危险的地方，而且也不是她说的‘贴面’掉来的，虽然瓷砖掉落的地方离她也不远，但她跨过警戒线的时候，还有路人提醒她危险。”

    “咳。”夏思勉轻咳了一声。

    “这诗画也太倒霉了吧，开了个门，就把自己的命搭去了，听萌萌说，她昨晚上了晚班，早上在睡觉，估计就是睡迷糊了，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阿姨，就去开门了，哎！”张淞栩一番推理完，顿时胃都没有了。

    “说明也不是误的。”夏思勉分析完，皱起眉来。

    叶锦书和郭雪明回来的时候，申琪家的取证工作已经完成，冉季和张淞栩正在大吃饭，他俩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见沈确了外卖，立化两个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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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吞虎咽中的两人也听了叶锦书话里的意思，转看了过来，郭雪明补充：“医生说，以申琪现在的状况来看，她早就该住院了，她都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她之前就是在市神卫生中心看的病，医生看了她的病历，都在惊讶她居然没有住院治疗。”

    “除此之外呢？其他的那些意外又是怎么回事？本就没发生？”夏思勉又问。

    “还有她说的差被车撞那次，我看了监控，真的绝了！她还说别人闯红灯呢，是她自己闯红灯，我要是司机，真能被她吓死！”徐浪忿忿，“她这么个闯红灯法，说实话，那司机没有撞到她，全靠司机命好，不然摊上这神经病，谁……”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但从叶锦书嘴里听到这话，显然就是申琪的神鉴定结果对诗画而言很不利了。

    “她自己走去的？”

    冉季追问：“那我们就什么都不能了吗？阿姨要怎么办？”

这就是真相，那个在网友中的“谋”，那个把纪灵吓得被害妄想发作的同行的暗示，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无聊的游戏。

    “难……我们真的要撤案吗？”冉季忍不住开，他当然知如果证实凶手患有严重的神疾病，并且在行凶时于发病状态，没有自主意识，法律会视作凶手无刑事责任能力，但在他短暂的从警生涯中，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极端案例。

    “嗯，刚才给我发了消息，已经在路上了。”

    夏思勉没有加徐浪的吐槽，继续问他：“然后呢，还有其他发现吗？”

    “申琪的爸妈到底怎么想的啊？女儿病成这样，居然放心让她一个人住，而且今天我看他们看到屋里况，惊讶的模样，他们估计很久都没有去过青枫雅苑了，说不定很久都没有见过申琪了，不然疯成这样，他们能察觉不到？你说是吧，小季？”

    “是啊！她到底怎么想的？一边怕死，一边找死？嗯？”

    冉季了，叹息：“真是害人害己……”

    一听夏思勉说起这个，徐浪就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别说了，她妈妈回家给她晚饭，我就也跟着她妈妈回了她家，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了她的直播房，看到了她直播用的星牌，我不懂星牌，都能次次都死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