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一瞬间，夏思勉心中那个大的老师和专业的前辈形象轰然崩塌。

    程烨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神科医生，竟然以结果为导向，不是时间和力，陪伴并引导都晨，走失去至亲的痛苦和幸存来的疚，而是简单暴地告诉她“找到他们你才可以去死”。

    “虽然你最近已经很忙了，但还是时间来联系一你师吧，之前我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刚才我总算是想通了，原来就是你说的‘暗示’。我们看到的她积极、乐观、勇敢、，这些都是虚假的，她早就崩溃了，她每天都活在‘失联乘客家属代表’这个人设里，着这个人该的事，所以在面对特定的问题，她就像是个被发了特殊机制的机人，就好比‘能否找到失联乘客’这个问题，无论是在媒面前接受采访的时候，还是那天在天台营救尹秋词的时候，哪怕她看到你和松鼠正悄悄地靠近我们，伺机救尹秋词，可她也没法控制住自己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时间给那个答案，因为她必须信那个答案，不然她会崩溃。”

    “是……”夏思勉有些失落，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更用力了，“岚岚，谢谢你提醒我，我明天找个时间联系一师。”

    夏思勉刚拉开门，阿努比斯就从里面扑了来，甩着尾，两只前爪扶着夏思勉的肚，抗议一般仰起哀嚎了一声。

    沈确很有先见之明地侧站在旁边，阿努比斯向夏思勉撒完，又推开他转来蹭沈确，沈确着阿努比斯的大脑袋，掩饰不住愧疚：“抱歉，憋坏了吧……”说着又轻轻拍了拍阿努比斯的脑袋，“去吧，把你的牵引绳叼过来。”

    阿努比斯听话地转回屋，很快就叼着它的牵引绳跑到沈确面前。

    两人牵着阿努比斯走电梯里了，沈确才想起来问夏思勉：“‘星牌言灵’那边怎么样了？萌萌已经把网安这边实到的况反馈给徐浪了。”

    “嗯，我班去住院查房的时候，遇到徐浪了，纪灵说的意外他也实清楚了，还真让你说对了，纪灵遇到的危险真是‘人为’的！是她自己去危险的地方，给自己制造‘意外’，又自己吓自己，一步加自己的恐惧。至于她之后说她只能死神牌，你猜是怎么回事？”

    “她在牌上了记号吧。”沈确淡淡，电梯门刚好打开，阿努比斯急不可耐，沈确也跟在它后面快步走电梯。

    夏思勉惊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追上沈确，有些新奇：“你怎么知？”

    沈确好笑：“难不成你还真信星牌能算些什么来啊？”

    夏思勉一哽，他还真的，差就信了，他真觉得玉兰广场通里那个占卜师小姑娘，算得准的。

    但夏思勉不敢说，他怕被沈确笑，于是他说：“我才不信呢。”

    夏思勉洗完澡走浴室，发现沈确不在床上，阿努比斯也没在它的床上。

    以为是阿努比斯又缠着沈确要加餐了，说好的阿努比斯要减的，夏思勉绝不允许沈确溺这小胖狗。

    夏思勉着发，刚走房门，脚步不自觉停了来。

    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一幕了——沈确侧躺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阿努比斯，一人一狗蜷缩成一团，这是专属于沈确的充电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