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叶队？你们怎么在这里？”挂号回来的程诗淼看到这一幕，一时有些蒙圈，叶锦书侧让开，程诗淼才看到被沈确压在地上，手上还握着弹簧刀的申泰宁。

    可预想中的痛没有袭来，时间没有静止，护士的尖叫声还在耳边。

    “姚远停车去了，上就能到，还好你们及时赶到……”程诗淼心有余悸，转看向申母，质问，“你们到底想什么？一条人命还不够吗？”

    沈确再是勇猛，他一个人也无法应付这么多人，更不可能松开持刀的歹徒，阮玉心说不好，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想要保护沈确。

    随行来找阮玉麻烦的申家其他人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想要拉开沈确。

    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申泰宁恼羞成怒，抬手一掌朝着阮玉扇了过去，怒：“你闭嘴！”

    “杀人犯杀人犯！你再说一句！谁是杀人犯？”申泰宁睛都快瞪来了，突然他的手往后一收，伸了外里面。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阮玉仿佛猜到了那是什么。

    只见沈确背过，直接将申泰宁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将他握着弹簧刀的手反掰到后，申泰宁发一声惨叫，却被沈确死死在地上，无法动弹。

    申泰宁见阮玉住了，反倒恶人先告状：“都怪你在网上发的帖，害我们一家的生活不得安宁，现在全国人民都知我女儿杀过人，我女儿这辈都被你这个疯女人给毁了！他们还去我单位举报我，害我现在也被停职了，我跟你说，要是我的工作被你搞没了，你休想拿到一分钱的赔偿！”

    认来人的份，阮玉顿时怒火熊燃，她也不怕了，提音量反问回去：“满意？我有什么好满意的？我女儿永远回不来了！我恨不能你女儿陪葬！”

    没有预想中的推搡，也没有拳脚落来，阮玉再次睁开，才看到大案组其余几人也拍赶到，将在场的申家男都控制住了，只剩申琪的妈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沈警官！”

    阮玉气得笑了两声：“呵，你可真敢说啊？你女儿不是故意的？怎么，你女儿把我女儿杀了，”阮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得更了，“难还是我女儿的错了？”

    护士的尖叫声和周围人的惊呼声一起传来，阮玉却闭上了双，试图摒弃所有杂念，全心受这一刻，这诗画也受过的时刻——被尖刀刺破，濒临死亡，被茫然和恐惧淹没。

    阮玉愣住了，片刻后脸上才觉火辣辣的，她难以置信地回过看向申泰宁，申泰宁此刻脸上没有半后悔与歉疚，不是失手，而是他本就是用暴力让人住的人，他的血里本就淌着暴力的因，所以他的女儿才会在发病后用刀刺陌生人。

    他女儿杀了自己女儿还不够，他还想杀自己？

    这终于可以和诗画同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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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呢！”申泰宁边的女人一听这话也炸了，作势袖威胁起阮玉，“我女儿又不是故意的！她还不是因为生病了不受控制，她难就想吗？她都够可怜了，你非要对她赶尽杀绝吗？都是因为你，发在网上的东西，害我女儿当年的视频又被扒来，分明她才是受害者，那群网友却说她那时候就疯了……简直不可理喻！你凭什么让网友来网暴我们一家人？”

    但阮玉竟不畏惧，她甚至在想，如果此刻自己死在这里，关于诗画案的度应该又会回来的吧？不仅申琪杀了诗画，申泰宁也杀了自己，他们家的罪行将被坐实，法律再不是借，不仅他会偿命，无论是舆论还是法律，都不会放过申琪，也许立法真的会被撼动，而修改，那自己这个当妈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尖叫声戛然而止，然后是短促的气声，阮玉睁开，就看到沈确抓住了申泰宁的手腕，而申泰宁的手里，的的确确握着一把亮锃锃的弹簧刀。

    给阮玉回应的不是沈确，而是申泰宁。

    咨询台后的护士连忙呼叫了保安，绕来想要阻止矛盾升级。

    程诗淼很快回过神，快步冲过来拉开阮玉，将她护在了自己的后。

    “沈警官？”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

    “谁稀罕你的赔偿了？”阮玉红着，咬牙切齿地给他呛了回去，“我要你女儿偿命！你看不到网友都怎么说的吗？不止是网友，媒，法律界人士，所有人都反对你女儿逃脱法律的制裁！我们家诗画，绝不会枉死！你女儿是杀人犯，这本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