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副局不愧是老刑侦，无论大家怎么帮大案组说话，他心里也门儿清。

    看有戏，叶锦书忙说：“看您，只要不拆组，都好商量，”叶锦书珠一转，“要不这样，这次的事，确实是我这个组没起到表率作用，我不当这个组，以后老沈来带领大案组……”

    “你想要什么惩罚？”廖副局挑眉。

    “这不是气话，也不是在威胁你们，任何事都有可能产生不利的后果，像是今天，如果阮玉被申泰宁到了，再说极端一，她被申泰宁死了，在座的各位，你们还会觉得自己这事对了吗？”

    “廖局，我承认，这案确实是给局里的大家添了麻烦，但是这的确是个非常典型的，有意义的案件，今天的搜，你应该也有关注，其实网友对我们警方的意见并不大，毕竟我们是依法办案，从当前况来看，这件事对我们警方的影响，其实比一开始我们预想的要小很多，站在警方视角，我们的‘损失’，与这个案曝光后，给法律带来的推动效果，哪怕是给民众思想输上起到的作用，都没法比……”

    廖副局说得完全没错，他们的帮助，的确让阮玉的声音传递了去，引了舆论的关注，也收获了很多支持的声音，但无法否认的是，也是他们的帮助，激化了凶手家属和受害人家属之间的矛盾，是他们的pnb了纰漏，差让阮玉陷危险之中，他们难辞其咎。

    “反正就这事，我和你们，立场不同，应该也很难互相理解，那就不讨论这个了。谈谈后续对你们的惩罚吧。”廖副局也懒得在这里和他们鬼打墙了，毕竟他的大案组他最清楚，这帮天之骄，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

    “既然如此，那就接受惩罚，谁让你们聚在一起总给我闯祸？我看分开了应该就不会闯了——苏萌萌，不准哭。”廖副局预判了苏萌萌的作，苏萌萌仰起脸，生生把泪憋了回去。

    张淞栩的嘴张了张，也说不辩驳的话了。

    没人吭声，只有老实的冉季合地摇了摇。

    叶锦书试图和廖副局打商量：“能不能不拆组，换个别的惩罚？”

    听到这个答案，大案组众人心里都是一沉，却没人再敢求了。

‘自愿留在局里接受调查的’，那现在我这个老东西说要你给我个面，你给吗？嗯？沈确？”

    “当初成立大案组，我就知是把双刃剑。过去大案组的工作，的确有很多值得肯定的地方，百分百的破案率，一度是我的骄傲，之前的涉枪涉爆专项放在全市，都可圈可，但这过程中，你们也没少给我制造麻烦，你们的格与你们的能力叠加，现在我看来，危险大过优，过去是我给你们的偏与纵容太多了，所以可能给了你们这事还有得商量的错觉，但是很遗憾，这个决定已经了，就不会更改。这次的舆，因为相关案件的确涉及立法覆盖不够完善的区域，也的确是有促作用，我可以不另外追究你们的责任，但这个案，到此为止了，你们不可以再涉了，”廖副局的脸冷了来，“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而是在警告你们，如果拆组还不够，那就把你们放去基层吃苦，我不是不来。”

    “你们及时赶到医院，救了阮玉，但你们不会觉得这就叫‘将功补过’了吧？要不是你们闹这一，阮玉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要是她今天有个三两短，怂恿着她在网上闹的你们，才是脱不了系。”

    沈确突然被算盘珠崩了一脸，都这关了这人还在算计自己，沈确难以置信，转瞪叶锦书，就见叶锦书义正辞严：“老沈带组你总放心了吧！”

    被老东西准打击，沈确第一个举了白旗，垂了。

    廖副局算是听懂了：“所以就觉得你们这事儿得对嘛，是吧？”

    话音一落，张淞栩连忙开求饶：“廖局，我们知错了，保证没次了，别拆散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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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锦书的话一，张淞栩和冉季只恐自己不够快。

    但“惩罚”二字一，大案组众人整齐地倒了一凉气。

    “呵，”廖副局扫了沈确一，在众人期待的注视，给了否定答案，“不可能，只要你们聚在一起，我就不会放心。”

    廖副局气笑了：“行，那就是全员自愿，不存在误伤，那早上说的，大案组拆组，还是会执行。”

    见没人反驳，廖副局就当他们认可了，继续说：“追责之前，还是多问一句，免得你们说我不民主——帮助阮玉在网上闹这事儿，你们都有参与吧？都是自愿的？有没有其实不想参与，但被其他人拖的？”

    叶锦书也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