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地表现想要儿’，表现在哪些方面呢？”程诗淼追问。

    “是羡慕她……不用排队打饭？”叶锦书表示不解。

    通过给孩起名表达对另一半的意，并不算稀奇，但周俊英刻意提到这就有些表演成分在了。

    “太多了，他会不经意用‘儿’指代我肚里的孩，又故意改‘万一是女儿呢’，会兴冲冲给我展示他买回来的，给男孩玩的玩，他肯定察觉到了我的态度，却装心大没有察觉到的模样。本来期，我就绪，当然能够察觉到他想要儿，也被他暗示得想要儿，那时候我一个人的时候，常常摸着自己的肚，让里面的孩要懂事，生成男孩儿，说爸爸喜男孩儿，可他太会表演了，在外人面前那说辞，又时常让我觉得是我想多了，他这么好的人，无论我肚里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喜，而且他都明说喜女儿了，万一他喜的是女儿呢……”

    “那周琳，不就没有这样的饭搭好朋友了吗？”

    “那神折磨，只有当事人才会懂，他的言行永远不一致，他总在行动上打压你，可嘴里说的却都是甜言语，他永远能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膈应你，而旁人看不到他对我的，只能听到他对我说的，于是就变成我在无理取闹，每个人都替他说话，他也越演越起劲，而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怀疑中，一度觉得的确是我的错，是我在恶意揣度他，到后来我每天都在心里贬低自己，和他一起打压自己……和他离婚这么多年，我才在书上看到，他对我的这一切，原来有一个专业术语行解释，叫‘煤气灯效应’。”

    沈确扫了叶锦书一，这题他熟，他名字的由来，就是他那痴的妈妈给他那无用的爸爸的书。

多浪漫啊，给女儿起的名字，就是对妻的。”

    “他没有教他的女儿，那他平时在学校，会和他女儿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之类的吗？”沈确又问。

    “为了‘不偏’女儿，所以没有当她的班主任，每天中午却在堂打好饭，和她一起吃饭，”叶锦书复述了一遍孙可的描述，又问孙可，“你小学的时候，和你最好的朋友，会一起吃饭吗？”

    程诗淼越听越是一雾，忍不住直切主题：“所以他究竟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他是个伪君，对你们母女不好？”

    孔琳冷笑：“他怎么会表现来呢？他这狡猾的人，当然要装一副生儿生女都开心的样，看到我生来的是女儿，其实心里一也不兴，却装很开心的样，还要对外表现得有多么我，多么女儿，给女儿起名叫‘琳’，是对我的，其实他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真是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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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叶锦书脸上的嘲讽一闪而过，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当然会啦！那时候最好的朋友，不就是饭搭嘛！我们排队的时候就可以聊天，不然等排队的时间也太漫了。”说到这里，孙可突然愣住了。

    “但是数十年如一日，哪怕是‘演’来的，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呢？”程诗淼小心翼翼地问。

    “他就是个表演型人格，怀着琳儿的时候，他只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表现想要儿，可一旦旁人问起，他就说生儿生女都一样，但更想要女儿，女儿是他的小棉袄，还要得像我。”孔琳双手抱着盛着温的一次纸杯，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

    似乎是类似的话听得太多了，孔琳已经免疫了，没有丝毫怀疑，她的嘴角依旧带着这个冷笑：“看吧，每个人都这样说，‘这事是演不来的’‘他这么你和女儿，这好男人上哪里去找’‘是你想多了，他对你们还不够好吗’，每个人都这么说，但从来没有任何人，站在我和琳儿的立场，去看周俊英。”

    “上学放学好像还是周琳的妈妈在负责，因为周老师是班主任，早上有时候要在校门值周，晚上放学也要确保班上的孩都被家接走，不过午饭他会带着周琳一起吃，我们学校的堂有教师窗和学生窗，那时候我们都还羡慕周琳的，只要周老师没有最后一节课，她到堂的时候，周老师就已经打好他们的饭菜了，她都不用像我们这样还要排队打饭。”

    孙可一脸懵懂，有些不好意思：“难……不好吗？”

    “所以，你觉得他和周琳之间的隔阂，是因为他想要的其实是男孩？周琳生后，他有向你表现重男轻女，不喜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