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周俊英，是什么时候？”程诗淼问。

    “好早以前了，去年，还是前年了，如果可以，我不得这辈都见不到他！”说到这里，孔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泪竟然涌了来，然后她说，“这好了，这辈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所以，其实周俊英就是个npd吧？”听完苏萌萌的转述，张淞栩忍不住吐槽。

    沈确微微蹙眉，分析：“虽然他表现的分特征和npd很像，但他和npd还是有区别的，通常况，普通人看到npd，会觉得这个人很自恋，是个显包，但从我们了解到的况来看，周俊英外显的特征并非自恋，他对外塑造近乎完的人格，目的是为了纵人心，只是面对多人的时候，因辐面广，效果被削弱，大家能够受到的，只是这个人周到得。他这一，用在亲密关系上，就是‘煤气灯效应’，所以无论是孔琳，还是周琳，都选择了远离他。”

    “孔琳应该是很恨他了，看到他的死状都要说死得好……”连郭雪明也忍不住开。

    “所以，你们觉得孔琳有嫌疑吗？”叶锦书也没有迂回。

    郭雪明和苏萌萌几乎是同时摇。

    “孔琳本就没有杀他的动机，孔琳是厌恶他甚至恨他，但比起杀掉他，孔琳更希望远离他，而事实上，她已经到了远离他，据孔琳所说，她最后一次见到周俊英，是去年或者前年了，久远到她都有些记不清了，他们离婚这十几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周俊英对她的这一切，她已经从书上得到答案，已经释怀了，就算是为了女儿，周琳现在也已经在外地稳定了来，远离了周俊英，有了自己的生活，总之，在我看来，孔琳本没必要杀他。”

    苏萌萌说完，在叶锦书看向自己的第一时间，郭雪明也赞同地了。

    “你们那边呢？学校那边，怎么说？”苏萌萌问。

    叶锦书角一勾：“那校专门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周俊英之前教过的学生，而且她恰好和周琳一届，从她中讲来的，和你们刚才讲来的，是完全不同的版本，不过，恰好印证了孔琳所言，周俊英的确是在外人面前把面功夫足了，树立起了一个妻女的好好先生人设。”

    “哦！对哦！”张淞栩想起刚才憋在肚里没来得及问的疑惑，转问沈确，“沈哥，你刚才为什么问孙老师班上有没有向的学生？会激起怨恨，记这么多年，还回来把他杀了的学生，应该是班里调捣的那学生吧？那向又笨的，就算轴，也不至于轴到过了十几二十年还没想通，回来把他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