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萌萌的回答让姜智很满意，忍不住跟着叹：“对吧，若非十恶不赦，怎么会全班都讨厌呢？”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苏萌萌顺势追问。

    “因为我们班真的有这么一个同学，全班都讨厌他，即使在成年之后，提到这个同学，大家的反应也奇的一致，嫌弃，厌恶。”

    心脏却在腔里剧烈动着，苏萌萌有预，他们就要接近那个一直都在找寻的答案了。

    “他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苏萌萌问。

    姜智摇，自嘲一笑：“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全班都讨厌他，他什么我们都要挑刺，无论他多么小心翼翼，都会受到来自我们所有人的恶意，他就这样，一直到毕业。可细究起来，我们却都不记得他究竟了什么事，让我们讨厌他。但我猜，大家应该都还记得自己对他过什么，用现在的光来看，那时候我们对他的态度，以及对他的事，无疑就是校园霸凌。”

    “既然他什么都没，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对他？”

    “是啊，为什么呢？”姜智看着苏萌萌的睛，一字一句，“因为那就是周老师想要看到的，我们对他的态度，他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拜周老师所赐。如果说一个人心智不成熟，小肚，因为小事讨厌一个人，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但如果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讨厌着一个人，那一定，是因为有一个代表权威的人在引导，并且不断化这绪，那时候在我们班，能到这件事的，就只有周老师了，不是吗？想明白这件事的时候，我也觉得骨悚然，那时候我把我的结论告诉周琳，她却毫不意外，就好像在她的意识里，周老师就是会这事的人，所以我才更加确信我的猜想。”

    苏萌萌转看向边的张淞栩，张淞栩也是难得一见地摆严肃的表，他们都清楚，姜智中这个同学，就是孙可中全班都讨厌的那个同学。

    “周老师是怎么引导你们去霸凌同学的？”

    “周老师从来没有引导我们去霸凌他，相反，周老师表现得十分照顾他，恩威并施，还让我们大家多多帮助他，”姜智的笑意里多了一丝狡黠，“周老师对他的事，跟对周琳的事，其实是同一个逻辑，看似照顾，实则是在煽动对立，而那时候的我们，竟然如此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比如呢？”

    “比如，明知他不会的题，会让他在黑板上解答，他答不上来，周老师会说‘看来大家对这类题型掌握得还不是很牢固，今天的家作业再加两同类型的大题，我们同学上台来解题，就是要发现问题，发现了问题才是好事’，现在想来，周老师的‘关照’分明就带着歧义。”

    “周俊英这么，你们不就觉得加作业是他的错了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淞栩总算是捺不住了。

    “是啊，明明他的成绩不是最差的，但每次考试完了，周老师分析我们班成绩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提到有些同学拖了班级的后，比如他会说，‘我们班的平均分比二班低了03，就是因为有些同学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比如谭朔，我就记得大题第一题错了，这题又没有难度，扣分都是因为心，要是这题对了，我们班的平均分是不是就比二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