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不置可否，而是又问：“那最后又是怎么和解的呢？”

    “不和解就拘留呗，那三个男生听说要拘留，立就认怂了，就向他了歉，之前说被他打了疼的，也说不疼了，就在派所说好了，让他们自行去医院接受治疗，毕竟伤得也不重。”

    “谭朔接受了？”

    “嗯，一开始我还怕他不依不饶，没想到他还快的，接受了歉，问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就走了。”

    挂断电话，沈确察觉到有一视线落在自己上，抬望了过去，叶锦书竖起剪刀手夹了夹，沈确知，他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的意思。

    两人到了台，香烟没来得及燃，叶锦书就开问沈确：“怎么样？”

    “他去年十月在院街的夜市和几个大学生发生了冲突，了派所，办案民警说，他可能练过，他能一个人打三个男大学生，他明明于上风，但他不仅没对他们狠手，还自己又气又委屈哭了一路，可到后来那三个男生认怂向他歉，他又轻易接受了和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叶锦书说着翻开烟盒，两支香烟，顺手朝着沈确递了过去。

    沈确接过烟，掏打火机燃了一，另一边的叶锦书也自己燃了香烟，呼了一烟雾。

    “谭朔和我们印象中那个，被动挨打的人，可能已经不一样了。”最后沈确说。

    “人总是会变的嘛！”叶锦书牵起一个没心没肺的笑来。

    “夏思勉最近在跟程烨带的c医大的团治疗项目，上学期那个项目，因为简照吾被抓，学院考虑到风险，最后没有通过，这学期就换了一个新的选题。”

    “不会打算怪我们上吧？”叶锦书摆防御姿势。

    “没人怪你，”沈确白了叶锦书一，住烟又了一，缓缓呼了来，才说，“新的选题是cptsd。”

    “那又是啥？你能说我听得懂的吗？”叶锦书不满。

    “你可以理解成，ptsd是因为突发的单个事件的冲击导致的，但cptsd，是因为期的反复的伤害行为导致的，比如校园霸凌，比如家暴力，或者，”沈确耸了耸肩，“更多的况。”

    “如果期遭受校园霸凌，一定会罹患cptsd吗？”

    “不一定，但我觉得，谭朔很可能就有cptsd，姜智邀请谭朔参加小学同学会，如果谭朔已经走来了，就算他厌恶，不愿意参加，但装往事已经过去的模样，随便找个理由拒绝了，和老同学划清界限，也比瞬间暴怒，咆哮完就挂电话要来得面吧？派所的况也一样，他的言行之所以看起来割裂，是因为他的绪并不受自己的控制。这些，可能都是cptsd导致的绪调节失控，即使是很小的刺激，也会让他们愤怒，崩溃，大哭，这些都和谭朔的症状对应得上。”

    “所以一步，你打算查他的治疗记录？”

    “嗯，不过这么多年没能走来，也很有可能是他并没有接受过治疗，或者没有接受到正确的治疗。”

    叶锦书仰起脸，把嘴里的烟雾呼了去，淡淡：“也是，能犯这样的案，应该也正常不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