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虽然是恭敬的，但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满。

    今天午叶锦书才在视侦办公室大吵了一场，他可以接受自己被架空，也可以接受现在的大案组不再有优先权，但案来了，需要各科室协作的工作，至少应该有人响应。大案组负责的本来就是最困难的一条线，好不容易得到重要线索，并且是指向明确的线索，他可以接受慢一，哪怕只安排一个人来跟，但摆在那里不闻不问，所有人力都投去跟毫无意义的线索，显然这也是得到了领导默许的。

    但林君恺似乎也不是来哄他的，只见叶锦书神一动，继而斩钉截铁地回答：“绝对没有使用变声！段峰用警校现在最新的技术，把声音放大到极致，从环境音中提取来的声音，分离还原后，听上去并没有经过特殊理。”

    “你说什么？”叶锦书提了音量，“普通的变声，只有那几个固定的音，又不是动漫，怎么可能指定变成某一个人的声音？”

    叶锦书了一气，才说：“我上过来。”

    见叶锦书挂断电话，张淞栩见针的问：“什么况？”

    “姚远他们审周琳的时候，给周琳听了报警录音，周琳说，电话里的声音，是周俊英的，”叶锦书顿了一，又纠正，“严格说来，是周俊英年轻时的声音。”

    “嗡嗡嗡——”

    安静的房间里，手机的震动声格外明显。

    孙可满惊恐，看着前的谭朔，不自觉屏住了呼。

    谭朔走到孙可边，从她的袋中掏了手机，来电显示是“张警官”。

    孙可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字，她颤抖着呼一气，谭朔转看了过来，神里带着平静的癫狂。

    “要接吗？”谭朔问。

    孙可的泪瞬间涌了来，违心地摇了摇。

    “那就接吧！”谭朔快，垂扫过孙可的嘴，神一冷，提醒，或是在威胁，“你应该知该怎么说吧？”

    孙可的脑里一片混，她不知谭朔究竟是何用意，他究竟是真的想要自己接通警察的电话，还是只是想要愚自己，看自己看到希望时的表，或是希望落空时的表。

    那如果他真的接通了电话，自己该怎么？

    求救吗？可如果周老师真是谭朔杀的，那激怒他，自己是不是也会是同样的场？周老师是怎么死的呢？能惊动这么多警察，一定不是普通的杀人案吧。

    那向谭朔表现自己的诚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正常地接通电话，敷衍过去，让他知自己对他没有威胁，自己也没有敌意，他会放过自己吗？

    或许，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引起谭朔怀疑的况，向警察求救？

    但很快孙可的心就凉了来。

    办不到的，在谭朔面前，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谭朔本就不信任自己，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也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发生过的事，那些伤害过他的人，他都记得，怎么肯轻易罢休？

    谭朔动屏幕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那传来张淞栩的声音：“喂，孙老师，晚上好，我是昨天来过你们学校的张警官。”

    孙可嘴颤抖，呼不由得急促起来，她不敢声，怕一声就会馅。

    “喂？孙老师，你听得到吗？”

    谭朔转看了过来，又朝着手机轻轻偏了偏。

    孙可憋着一气，开：“嗯，张警官，你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