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他在那通电话里说了些什么？”

    “电话接通后，他在那竟然绪失控了，”孔琳说到这里，笑了一声，“这么多年，只有他把我疯，把我到绪失控的时候，我还第一次见到他那么失态，在电话那咆哮，问我怎么教来的好女儿……”孔琳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里的惊慌也变成了恨意。

    “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一开始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因为听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喝了酒，以为他在发酒疯，我那时候就想，可能是这些年琳儿都不怎么回来，平时和他也没有什么沟通，他可能上了年纪，觉得孤独了吧……就呛了他一句，‘琳儿又怎么你了？在教育琳儿这件事上，什么都没有付过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苏萌萌倒了一凉气，孔琳和周俊英离，的确是火力全开了，但她也能想象，孔琳这话一，两人是避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然后呢？”沈确不动声，继续追问。

    “然后，他就更生气了，说琳儿搞关系，和女人谈恋，和他之前班上的毕业生谈恋，还说中学就不该让琳儿读三中，不该让琳儿住校，还说琳儿现在还和女人纠缠不清……”孔琳顿了一，又补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他那时候绪很激动，我第一次从他中听到那么多的脏话，看得来，这件事带给他的冲击很大，说不定他都觉得是侮辱吧？”

    “为什么这么说？”

    “难不是吗？他作为小学老师，他教过的学生，全都崇拜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学生无条件认同他说的，并且照他说的去，在他心里，他本就没有把自己当老师，而是把自己当皇帝，当神，而他的女儿，必须优秀，就算被其他同学孤立排挤，无论心多么痛苦，表面上保持在上就好，但现在他知他的女儿竟然和他曾经的学生谈恋，他大概会觉得很掉价，因此到崩溃吧。”

    “所以你认为周俊英的‘暴怒’，是因为周琳和他曾经的学生有过恋关系？”

    孔琳明显迟疑了一，还是了：“嗯，不仅是他曾经的学生，还是个女学生，而且他的学生还都知，他就更接受不了了吧。”

    “那面对失控的周俊英，你是如何应对的呢？”

    孔琳的耳和脸颊迅速烧了起来，绪也跟着激动起来：“当然是骂回去了！孩已经成年了，她和谁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周俊英他得着么？琳儿小的时候他没有过琳儿，没有给过琳儿足够的父，现在这个时候凭什么摆父亲的架？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么看来，那时候你们两个的绪都比较激动……那到最后，你们有达成一致吗？”

    “没有，我和他对吵了一阵，他本来就喝了酒，说的话也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全是以他为中心的言论，我听不去，骂他他也找不新词，我才意识到，他醉了啊，我现在和一个酒疯，争什么输赢，讲什么理呢？后面越吵越厉害，我就把电话挂了。”

    “他有回拨给你吗？”

    “嗯，但我上就把他拉黑名单了，我们两个离婚这么多年了，我已经没有义务照顾他的绪了。”孔琳说到这话的时候，气得浑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