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琳有觉得是孔琳亏欠自己的吗？”

    “当然不觉得！不过她还是跟我坦白说，初中的时候她有想过，为什么叔叔阿姨离婚之后，阿姨不带她走，不过后来她也想通了，阿姨之前是全职家主妇，离婚之后住在另一个阿姨家，一个人打两份工，要是还要养她，只会更辛苦，所以也就没有埋怨了，况且虽然她的抚养权没有判给阿姨，但是每次放假，琳儿几乎都不是回叔叔那里，而是去阿姨那里住，一开始阿姨估计也拮据的，但都好吃好喝招待着她，琳儿每次说到那时候的事，都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太任了，给阿姨添了很多负担。”

    “是常觉亏欠，那时候孔琳应该不会觉得是周琳给自己增添了负担，她只会很珍惜和周琳待在一起的这一两个月……所以，孔琳其实知你和周琳的关系吗？”

    李慕之一愣，语气里有些不确定：“不知……”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和朋友聊天，而是在给警方提供线索，她得确保自己说的容没有歧义，纠正，“我不知阿姨知不知……”

    李慕之说了半天，都快把自己绕了，不过沈确没有被她绕，便换了方式问她：“孔琳知你的存在吗？”

    “知、知啊……”李慕之有些心虚，“毕竟我和琳儿是合租室友嘛……”

    “一开始就知？”

    “一开始琳儿和阿姨视频，我都会回避，后来有一次，琳儿突然把镜移向我，给阿姨介绍我，说我是她的室友，还让我向阿姨打招呼，我那时候超级张，但是阿姨特别好，说常常听琳儿提起我，谢我平时对琳儿的关照，还说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难免会有矛盾，让我多担待，后面阿姨和琳儿视频通话，我都会凑过去给阿姨打招呼，刷脸熟。”

    “孔琳对你好吗？”

    “好啊！除了寄吃的给我们一起吃，像是她给琳儿织围巾和帽，也都会给我织一份，所以，其实我对阿姨还愧疚的，她对我这么好，我们却瞒着她，没告诉她我们的关系。”

    “她已经知了也不一定，”沈确安，“把对周琳的，同样毫无保留地分给你，不就是因为她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吗？”

    沈确这话一说完，李慕之动得泪都快来了，为了阻止李慕之发散，沈确又把话题扯了回来：“她们母女一般视频通话会聊些什么？”

    “聊什么？”李慕之的绪被理压了去，她意识望向天板，小声嘀咕起来，“就是家里短，最近的工作好不好，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事，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

    “她们会聊到周俊英吗？”

    “叔叔？”李慕之惊得收回视线看向沈确，赶忙摇，“当然不会，琳儿和阿姨都不喜叔叔，她们只聊开心的事……噢，今年节假期前，我和琳儿去给阿姨和叔叔都买了礼，回到家刚好阿姨打了视频过来，问琳儿哪天回去，怎么安排，琳儿就给阿姨说了，腊月二十九回，正月初六走，初二要去叔叔那里，礼都买好了，还给阿姨看，阿姨还嫌琳儿冤枉钱，说叔叔又用不上，琳儿本来还想给阿姨一个惊喜的，听阿姨这么说，赶又把给阿姨买的礼拿来，说也给她买了，生怕一碗没端平。”说到这里，李慕之无奈一笑。

    沈确的神却冷了来，抓住了李慕之这番话的重：“‘冤枉钱’‘用不上’……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周琳给周俊英买的是钢笔吧？”

    李慕之脸上的笑意一滞，带着几分狐疑了。

    “周俊英是老师，你们选择钢笔送给他，不就是因为实用吗？怎么会‘用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