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朔并没有在沈确期待的节奏里给肯定的答案，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不止是沈确，整个办公室里的人都张了起来。

    “谭朔！”叶锦书的声音从听筒那传来，沈确刚松了一气，就听到谭朔的声音：“看来是你的同事到了……沈警官，刚才，我和你聊得很开心……”

    沈确脑警鸣大作，脱而：“谭朔！你想什么？侮辱尸三年以，接受完改造，你还有自己的人生，和周俊英无关的，只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啊！”

    “谭朔，孙可呢？”是叶锦书的声音。

    “你们自己找去吧，”谭朔提音量回答完叶锦书，又警告，“都别过来！”

    然后谭朔放柔了声音，对电话这的沈确说：“我的人生已经被周俊英毁掉了，就算他死了，就算你们知他是个怎样的人，但对我而言一切都没有变化，我厌倦了，一次次回到那段痛苦的记忆中去，不过，谢谢你，沈警官，因为你，我的确有过短暂的‘我可以重获新生’的错觉……”

    “那不是错觉！”沈确提了音量，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问谭朔，“你觉得周俊英死后会地狱吗？”

    “当然！”谭朔想也不想便给了答案。

    “自杀的人也会地狱，”沈确冷声，“你难，又想去那个有他的世界吗？”

    一秒，两秒，三秒。

    电话那的谭朔没有作答，办公室里每个人都悬着一颗心，连呼都停了来。

    “哐嘡——”

    是手机落到地上的声音。

    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以及叶锦书的指挥声：“住！”

    “雪明！给他上铐！”

    听到叶锦书这句话，办公室里众人才松了一气，很快叶锦书的声音又从扬声里传了来：“老沈，我们已经把他了，但孙可不在这里。”

    “你把电话给谭朔。”沈确冷声。

    “嗯, ”叶锦书应了一声，压低声音提醒沈确，“你好好说……”

    “谭朔！”

    “谭朔！”

    还不待叶锦书把电话递给谭朔, 那先传来郭雪明和冉季急切的呼喊声，然后只听叶锦书骂了句脏话，才对沈确说：“你先去问视侦吧，谭朔了，一会儿他恢复意识了, 我会问他的，有线索了联系你。”

    像是一拳打在棉上, 沈确气笑了，了个呼，才把怒意压去，：“知了, 他有自杀倾向，你盯好他。”

    挂断电话, 沈确掉数据线, 把手机抛还给张淞栩，促他：“走！我们去视侦。”

    两人赶到视侦办公室，连空气都在战栗, 整个视侦都投来排查谭朔带走孙可后的行踪, 不止林君恺，连廖副局也亲自到场把关。

    听到声响，林君恺转看了过来, 见来人是沈确和张淞栩, 有些诧异：“你们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