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就被你哥扛回寝室了呗！”说到这事，沈确就来气，“第二天你哥就用那，抓住别人把柄的，恶心的神看着我，对我说，‘沈确，真想不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平时一也看不来’。”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哪知……”沈确嘀咕着，“之后我多次尝试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你也知你哥是个什么货……不过，那时候大家刚认识，也没有什么积怨，应该也不至于说什么过分的话，所以，我推测应该是在他面前糗了吧……”

    沈确说着转看向窗外。

    “所以你之后……”

    夏思勉问得遮遮掩掩，但沈确是刑警，他的意图沈确一清二楚，也懒得和他拉扯，直接说他想要的那个答案：“只有那一次，整个大学阶段，或者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只让自己喝醉过那一次，我讨厌喝醉的觉，不清楚自己过什么，对自己的和记忆都没有掌控，这觉，很不。”

    夏思勉彻底放心来，还缺心儿的都表现在了面上，吐气声都传沈确的耳朵里了。

    “夏思勉？”沈确有些不兴了，转看夏思勉，却发现这人的耳朵竟然红了。

    他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沈确哭笑不得：“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以后，我要是不在，你别喝醉了……”夏思勉有些扭。

    “你才是，夏医生，以后和那帮老东西开研讨会，他们让你喝酒，你要不想喝可以拒绝，前辈给后辈酒，这是职场霸凌，你后又不是没人，爸妈在你们医疗圈还是说得上几句话的，你不用看他们的脸。”

    夏思勉空瞟了沈确一，老婆的确是在不兴。

    但夏思勉兴了，嘴角忍不住上扬，傻笑起来：“知啦，我也是‘嫁’豪门了。”

    沈确噗嗤一笑，又忍住笑意，把扭向窗外，轻声骂他：“傻。”

    “不过，你还记得吗，之前，就是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好像是小季刚到你们组那会儿，你们组晚上聚餐，你喝醉了，夏锦书给我打了电话，让我送你回家……”

    沈确浑一，他差忘了这茬儿，警惕地问夏思勉：“我那天是不是了什么？”

    “嗯，那天你坏死了。”夏思勉扶着方向盘，指一一，敲在方向盘上。

    沈确实在不记得那晚他对夏思勉了什么，但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上已经换上了净的睡衣，也没有黏糊糊的觉，要不是第二天他去接叶锦书的时候听叶锦书说起，他甚至以为送自己回家的是叶锦书。

    “我那天晚上，对你说了什么话吗？”沈确试探着问。

    “嗯，你吻我了，”夏思勉的手指停了敲打，扯了扯嘴角，嗓音有些发，“你说，没有结果的喜太累了，所以你决定不喜我了。”

    沈确一怔，总算明白两人在和好前，夏思勉那赌气一般的若即若离的态度，和在自己面前时时刻刻都摆来的那副弃犬可怜姿态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夏思勉以为自己不要他了。

    但被分手的是自己，自己也实实在在痛苦煎熬过，喝醉酒对他说两句狠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