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去搞……”冉季小声嘟哝。

    “就是，那他还去搞！”苏萌萌义愤填膺。

    沈确轻咳了一声，试图把两位德标兵拉回正题：“不谈论对错，说陈俊豪这个人，他之前是过什么极端的事，伤害过宋云筝或者她边的人吗？王艺珍受伤，宋云筝联想到是陈俊豪的，仅仅是因为陈俊豪是艾滋病毒染者吗？”

    “哦，”苏萌萌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绪，回答沈确，“宋云筝说，之前陈俊豪到她公司楼去堵她，当时她只是和男同事一起走公司大楼，陈俊豪看到后立刻冲了上去，还恶语相向，说宋云筝这么快就找到了新，说宋云筝是找好了家，才和他分手的，又说是对方第三者足，还说不会让他们好过，总之，闹得难看的……陈俊豪一直都是比较冲动的格。”

    张淞栩翻了个白，吐槽：“就算他是个冲动的人，他要报复，也应该是报复他认为的第三者，或者报复宋云筝吧，嘛对王艺珍手啊？”

    “他对谁手都不奇怪，能这事的人，就是反社会，用常人的思维去分析，是分析不通的，”叶锦书敷衍地回答完张淞栩的问题，又看向沈确，语气意外的有些认真 ，“我比较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有不在场证明，昨晚划伤王艺珍的另有其人。”

    沈确当然懂叶锦书的意思，也没有保留地说了自己的观：“我能想到的模式有三，一是双方换攻击对象，伤人者和受害者没有直接关系，所以即使警方排查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也无法锁定伤人者。但如果我们已知的三例报警是一个整，甚至还有更多我们不知的伤人案件，那么这就不是一对一换这么简单了，这是一更复杂的模式，建立在一个群之上，无论是一对一行匹，还是集中分‘任务’，这都涉及到团伙作案了。最后一况，和第二况类似，但应该算作团伙作案的失控状态，即是无差别攻击，有目标针对目标，谁都可以，就近手，没有目标就随机作案，所以无规律，就是纯粹的报复社会。”

    “难又是之前那个投毒的团伙在捣鬼？因为发现之前那样行不通，所以他们换了一方式在投毒……”郭雪明戳破了这层窗纸，众人心照不宣，纷纷看向叶锦书和沈确。

    一阵沉默后，叶锦书总算开：“目前我们掌握到的证据还太少了，但宋云筝提供的这个线索很有用，陈俊豪这条线有必要跟去，照老沈刚才的分析，陈俊豪不会只是‘受益者’，他很可能也要完成相同的‘任务’，或者已经完成了相应的‘任务’，松鼠和雪明一班，我和小季一班，盯梢，老沈负责排查他的社会关系，以及近期是否有可疑行为，还有一二号报警人，你也联系他们，了解一他们是否有私人恩怨。

    “昨天划伤王艺珍的人，不可能找不到，酒吧里的人就只有这么多，一个一个排查，总能找到伤她的人。”沈确说着，冲叶锦书抬了抬。

    “我明白，我会让视侦实一昨晚的监控，昨晚接到王艺珍的人，全拎来排查，萌萌，你这边到时候协助视侦一起排查。”

    苏萌萌，叶锦书继续说：“今天全市公安系统又推送了二次预警，治安队那边已经在安排和派所一起便衣执勤了，所以夜场秩序方面，暂时不到我们心，但如果他们能抓到现行，当然就更好了……总之，动起来吧，这案有得查，大家外勤都务必保护好自己，和嫌疑人保持安全距离。”

    王艺珍的神绷到极致, 似乎是到滨海分局接受调查之后，才逐渐放松来，在接待室的沙发上蜷着睡了一午。

    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宋云筝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