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卖，还在路上呢，应该快了，”张淞栩赶忙接话，又转提醒苏萌萌，“萌萌，你快看看咱们的饭到哪儿了！”

    “噢，好……”苏萌萌刚掏手机，手机就震动了起来，看来电显示，应该是外卖到了，她匆忙答了句“到了”，便开屏幕接通了电话，“喂，嗯，好的，谢谢。”

    苏萌萌挂断电话，转看向郭雪明，使唤：“外卖到了，雪明和松鼠去取吧！”

    “好咧！”张淞栩刚答应完，沈确便开：“我和夏思勉去吧。”

    张淞栩提着一气，看看沈确，又看看夏思勉，夏思勉了，他才弱弱地答应：“哦。”

    两人走大案组办公室，夏思勉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他提心吊胆赶到滨海分局，听苏萌萌说了事的来龙去脉，直到刚才见到沈确的前一秒，心仍然惴惴不安。

    他们足够了解沈确，当然会百分百相信沈确，但领导似乎并不这样认为，同时开枪的叶锦书了“更正确”的判断，于是沈确的所有言行都被拿来放大解读，成为他可能渎职的证据。

    但对夏思勉而言，他说不上问心无愧，他不敢确认，沈确在那一刻的选择是否和自己的绪有关，夏思勉比谁都清楚，程烨的死对沈确的影响，绝不及自己因为程烨的死表现的悲伤带给沈确的影响大，是自己无形中给了沈确压力，而在那个可一可二的场景，所有的选择都只在一念之间，可左右判断的，有时候竟然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原因。

    夏思勉害怕自己是那个原因。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人，沈确抬脚走了电梯，夏思勉也跟着走了去。

    电梯门关上，映门上两人的影，就在夏思勉纠结的时候，沈确把手伸过来牵住了他。

    “抱歉，你早上特意送来的衣服，我都没来得及换上……”沈确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夏思勉一把拉怀里，抱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夏思勉的声音发哽，好像除了歉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沈确没有推开他，而是抬起手回抱住他，把脸埋他的，地了一气，好像在这一刻，心里的委屈才总算涌了来。

    “人质的况呢？”沈确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视线投向郭雪明。

    “没有大碍，脖上伤很浅，了消毒理, 只是她受到了些惊吓，击毙付锐的时候有血飞溅，加上也不确定那个刀有没有沾上付锐自己的血，所以要行28天抗阻断治疗。”郭雪明回答。

    沈确垂，扫过郭雪明的手指, 略一看是没有伤，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没有碰到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