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钰：商先生，我今天上晚班，八半班。

    商明诀：嗯。

    许多钰想问商明诀有事吗，又怕商明诀像上次一样，说自己在暗示他来找自己。

    商明诀莫名其妙地问完就消失不见了，许多钰一个人去库房偷偷挠了一会儿墙，平复完心才来。

    门就看见了珊妮，珊妮张嘴就是夸。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对待每一个顾客呢？”

    “……”

    也不是每个顾客都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还是有那让他慌慌张张，左支右拙，极度社死的顾客。

    只不过是为了面，不肯承认罢了。

    许多钰维持着销冠的面，微微颔首，撂一句“好好工作，总会有那么一天的”，随后淡然离去。

    等到班，许多钰换好衣服来，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路边，车窗半降，一张骨相优越的邃侧脸。

    许多钰的脑袋嗡了一，驻足在原地。

    车里的人看过来，神在许多钰上。

    许多钰没想到商明诀会在这个时间找过来，对他的来意有诸多猜测，心里成一团麻线。

    车门已经打开了，许多钰不好让商明诀等太久，快步走过去。

    许多钰坐车里，忍着尴尬，主动跟商明诀打招呼：“商先生。”

    商明诀面容端肃平静，略了一，没说话，递来一份东西。

    许多钰双手接过来，打开文件袋，看见里面有几张偷拍照，是李成禹跟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

    拍摄设备应该是专业的，拍摄的人也很专业，照片拍得非常清晰，哪怕隔了很远的距离，也能看到两人对视时，睛里的暧昧。

    里面就三张照片，但许多钰看了很久。

    大概是这次证据足够，许多钰无法再欺骗自己李成禹没有轨，他收敛了平时的笑容，也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还能嘻嘻哈哈给商明诀发一个乐的谢谢表包。

    许多钰保持着一僵的姿势盯着那三张照片，好像很那个轨男。

    商明诀眉微蹙。

    许多钰满脑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这是在什么”，他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久地保持沉默。

    旁的商明诀动了一，车空间其实很大，但商明诀太，他换坐姿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靠近许多钰。

    许多钰赶有礼貌地避开，目光也从三张照片移开了。

    这时商明诀问他：“照片里的是你男朋友吗？”

    许多钰羞愧地闭了睛，没好意思说实话。

    商明诀以为他还是不愿面对现实，又问了一遍：“许多钰，照片里是李成禹吗？”

    许多钰真不知商明诀为什么这么心，居然还雇了专业人员帮他“抓”。

    这个谎不能再撒了，再撒去李成禹真被打成渣男了。

    “他不是……”许多钰艰涩地开：“他不是我男朋友，也没轨。”

    商明诀眉松开，似乎不确定自己听到的：“不是你男朋友？”

    许多钰像个罪之人，低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