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诀洗过手，手里拿着一块净的巾，问许多钰：“你给我换巾了？”

    两条巾的品牌、款式、颜是一样的，但商明诀还是发现自己的巾换成新的。

    可以说很肌了。

    许多钰“嗯”了一声，解释：“我看那个巾有了，所以换了一款新的。”

    其实旧巾才用了一个月，许多钰本人是没那么讲究的，但商明诀金尊玉贵地大，许多钰不想他在自己这里过得很差。

    至于那条旧巾，许多钰准备发的巾，毕竟这个品牌的巾贵的，直接当抹布太浪费了。

    商明诀一直知许多钰对自己很贴，很细腻，谈恋之后更甚。

    这让商明诀信许多钰是很自己的，虽然他羞于表达，但全都在细节。

    “许多钰。”商明诀叫他的名字，声音变得很低，睛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他的手摸在许多钰的脸上。

    狭小的空间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暧昧。

    被商明诀摸过的肤发，但许多钰并没有躲避，略微张了一嘴……

    卫生间的房门被人从里面关上。

    “天鹅”原本在客厅玩球，里面的人好几分钟没来，它吐嘴里的橡胶球，跑到卫生间门，用爪一直捣门，嘴里发轻微的叫声。

    叫了四五声，房门终于打开。

    许多钰嘴很红，脸也很红，气息有些不稳地靠在墙上。

    “天鹅”想冲去，商明诀没让，摸了摸许多钰的脸，在许多钰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随后才将“天鹅”拎走了。

    许多钰还有，但想起商明诀刚才说的话，又有想笑。

    商明诀刚才说：“次约会不带它过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跟表是平淡的，但话语却透对“天鹅”的不满。

    -

    晚上睡着后，商明诀了一个梦。

    梦到第一次见许多钰的场景。那天他要门，走到玄关就听见有人在摁门铃，他随手打开房门。

    猝不及防地开门让外面的人惊了，睛睁大了一。

    那人有着一双疏朗好看的眉，睫绒绒的，很，鼻梁窄直，嘴鲜红。

    很奇怪，商明诀的视线只在他脸上落了两秒，却把他的五官全记住了，好像整个世界都灰蒙蒙，只有他异常清晰。

    商明诀的脊背跟心还短暂地产生类似静电的轻微刺痛，目光不受控制地盯着他，把上细细的纹路都看清了。

    这很奇怪。

    那一天，商明诀最终没有门，鬼使神差地回到客厅。

    他之前从未有过这绪，很陌生，也很烈，许多钰说的每个字钻他耳朵里，心脏跟咙都有一麻麻的觉。

    梦里的反应投到现实。

    商明诀凌晨两醒来，有急切的思念，非常非常想见许多钰。

    他摁亮了台灯，给许多钰发了一条微信。

    许多钰睡眠一向很好，今晚不知是因为白天商明诀跟他说的那些话，还是有某应，他凌晨两半醒来了一次。

    人还是有不神，但习惯摸了一把手机。

    看到商明诀半个多小时发来的消息，许多钰人醒了一半。

    商明诀：醒了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