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忘记问了。”他喊了一声，“你多大了？”

    “十……十七。”

    “十七。”谢予把这两个数字在嘴里嚼了嚼，目光审视，“二次分化？”

    谢星辞垂睛，了。

    “真分化成oga？”

    又是。

    谢予笑了一声：“运气倒是不错。”

    谢星辞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来找他们，是因为谢予说能救母亲。

    这和自己分化成oga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妈，”谢予靠沙发里，翘着二郎，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病的重吧？听说医药费都不少了。”

    谢星辞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缩了一：“是。”

    “就你之前那些活计——海捕鱼？镇上打工？”谢予的嘴角弯弯，“够什么的？够买一片药吗？”

    谢星辞没有说话。

    他的更低了，嘴抿成一条线，微微颤抖。

    胡宣放手机，端起茶杯抿了一，目光越过杯沿看了儿一，又看了看谢星辞窘迫的样。

    “行了，别说了。”她到底还是开了，语气淡淡的，“说正事。”

    谢予撇撇嘴，靠回沙发里，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拿起一颗茶几上的车厘嘴里，糊不清地说：

    “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他那个样，缩缩脑的，来到现在都没敢抬看父亲一。电话里不是脆的吗？怎么，到了这儿反倒怂了？”

    “那沈家会满意吗？”

    谢星辞的睫猛地颤了一。他抬起，看了谢予一。

    想起那通电话——

    “你那个妈，快死了吧？我这儿有条路给你走，就看你敢不敢了。”

    “只要你听我的话，照我说的，你妈就有救。”

    “毕竟……你这oga，有的卖就不错了。”

    “有的卖就不错了”这几个字，像一把刀，来又去，留一个看不见的伤。

    羞辱到令人难堪。

    谢星辞难堪的低去，什么都没说。

    “谢予。”谢魏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平静的。但就是这一声，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电视里的游戏直播声忽然显得格外突兀，谢予拿起遥控了静音。

    谢魏放报纸，抬起睛第一次正看了谢星辞。

    他目光从谢星辞脸上扫过，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成——年轻，oga，走投无路，足够听话。

    关键，上着谢家的血。

    “好了，”他说，“正事要。”

    谢予的嘴角弯了弯，他往沙发又缩了缩，翘起二郎，摆一副看客的姿态。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了，多多支持，谢谢宝贝们。

    不像好人的谢家人

    胡宣坐直，把茶杯放，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目光也终于真正地落到谢星辞上。

    谢星辞觉到那些目光的转变，不知为什么，上的汗忽然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