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打的是什么药。

    胡宣没说过，医生也没解释过。

    他只知每次打完，会胀胀地发，信息素得他自己都能闻到，像有什么东西在肤底缓慢地醒过来。

    手腕上那些在小岛上扯渔网磨来的疤，也在一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细更薄的肤，摸上去不像自己的。

    在成熟。

    这意味着一件事——他正在变成一个合格的oga，一个可以用来联姻的、完整的、没有瑕疵的、近乎完的oga。

    谢星辞看着手腕上那快要消失的旧疤，忽然想不起它当初是怎么划来的了。

    他放袖，没再想。

    再一次从医院回来时，谢魏和胡宣终于现在了客厅里。

    谢星辞刚推开门，就看见谢魏坐在沙发上，拿着份文件看，胡宣在旁边喝着保姆新添的茶。

    见他来，谢魏抬打量了他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抬扫了一他后颈的敷贴。

    “打完了？”

    “嗯。”谢星辞走过去，声音有哑。

    谢魏把文件收起来，直接开：“学校安排好了，周学，跟沈和煦一个学校。走读，每天司机接送。学习能跟上就跟，跟不上也不用勉。”

    谢星辞愣了一。

    学校。

    他很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辍学那年他才十五岁，后来在小岛上待了两年，每天跟渔网和咸腥的海风打，早就不觉得自己还能坐回教室里。

    现在忽然被告知周能去上学，还有些意外和惊喜，他意识地弯了一嘴角。

    谢魏端起桌上的茶：“主要是多跟沈和煦接接。你们俩以后毕竟是要过一辈的，得开始培养培养。”

    谢星辞嘴角那弧度顿了一，慢慢收了回去。

    “……知了。”

    学习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和煦。

    他去学校不是去上学的，是去给沈和煦当跟虫的。

    但他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等谢魏继续吩咐。

    谢魏没再看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谢星辞转走了两步，又停来。

    他站在客厅门，背对着沙发，手指在上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