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仆人摇：“不清楚，先生和夫人去了，没代，小少爷应该和朋友一起玩去了。”

    谢星辞站在玄关，看了一空的客厅。

    谢魏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被随意地推到了一边。

    他移开目光，换好鞋往楼上走。

    没人最好，他还乐得清闲。

    二楼走廊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墙之间来回弹着。

    他经过谢魏的书房时脚步顿了一。

    书房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他站了两秒，抬手碰了一门把手，凉凉的，又放来。

    “……我明天要上学了。”他对着闭的门，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期待过我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

    门里一片黑暗。

    他收回手，走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晚饭是佣人端到房间来的。

    他坐在床边扒了两，没什么胃，搁了。

    窗外的天慢慢暗去，从灰蓝变成蓝。

    他洗了澡，躺被里，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

    书包挂在椅背上，那只少了一只耳朵的兔挂件在黑暗里隐约泛一白。

    他翻了个，把脸埋枕。

    第二天早上，佣人敲门叫他起床。

    “少爷，该起来了，今天要上学。”

    谢星辞睁开。

    窗帘里漏来一条细细的光，灰尘在光里慢慢飘着。

    他坐起来，穿衣，洗漱，好颈环。

    对着镜把发压了压，又对着镜多看了两秒。

    他本来想，也许楼的时候能碰见谁。

    没有。

    整个屋空的，楼梯拐角那盆绿萝安安静静地垂着叶，光从落地窗照来，在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大片黄，没有人踩上去。

    谢星辞穿过那片光，走到门，换好鞋，拉开门之前回看了一。

    谢魏的书房门还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