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肖诺趴在桌上，脸朝着另一边。

    谢星辞没有转看他。

    他只是把笔记又写了两行，然后在页边画了一只小兔。

    他画完之后看了两秒，用笔尖在旁边补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对话框，里面写着两个字：

    “对不起。”

    然后他轻轻吐一气，继续抄板书了。

    接来的一整天，谢星辞都在试图和沈和煦“偶遇”。

    他甚至找人要了三的课表，踩着课时间跑到他们教室门，结果只看见一个空的座位。

    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谢星辞站在三三班门，手里攥着那张课表，看着空座位叹了气。

    旁边有个路过的学看了他一，他赶低走开了。

    一整个午，谢星辞都在叹气。

    肖诺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数学太难了。

    肖诺看了一他摊开的笔记本。

    上面画了三只兔，一只举着“好累”的牌，一只趴着，一只缺耳朵的蹲在角落里，旁边写了三个字：找不到。

    “……你这画的什么？”

    “数学笔记。”谢星辞面不改地合上了本。

    好在今天中午好歹和沈和煦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虽然那顿饭吃得他脚趾都在鞋里抠地，但至少算有接，也算有了代。

    他这么想着，觉得自己这份工作也算没有完全白。

    放学后白雄时在校门等他。

    车没往谢家开，而是拐去了医院的方向。

    周五了。

    又是打针的日。

    注室里的灯光白得刺。

    医生让他侧坐好，用酒棉在他后颈了，凉意渗肤。

    针尖刺的时候谢星辞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齿痕陷肤，鼻腔里泛起一铁锈味。

    疼，从后颈一路窜到，像有人拿烧红的铁丝从位置穿过去，在脑里搅了一圈。

    他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