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辞把耳机收好，接过瓶，朝他笑了一：“我没害怕。”

    “还没害怕，人都吓得呆呆的了。”周野伸手在他上了，力不重，把谢星辞额前的碎发得更了一，“本来看着就不太聪明，这好了，看起来更呆了。”

    “没有傻。”谢星辞偏了一躲开他的手，但还是弯着嘴角。

    周野刚想再调侃两句，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熟悉的声音。

    “上调抑制剂！要最大剂量，见效最快的——上——！”

    那声音很急，压着一不太明显的慌张，每一个字都崩得的。

    谢星辞偏往帐篷外面看过去，透过掀开的帘角，看见一个挑的影正站在临时医疗前面，对着手机说话。

    他穿着的衣服，肩线利落，侧脸在应急灯的亮光里被勾一柔和的廓。

    谢星辞觉得那张脸有些熟。

    他努力回想了一，忽然记起是今天午在学校走廊里，自己撞上的那个alpha。

    alpha躲开了没扶他，但问了他有没有事。

    “你认识杜学？”周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杜学？”

    “杜舒怀啊。”周野压低了一声音，“杜主事家的儿，3s级alpha。你没听说过？”

    谢星辞摇了摇。

    他听说过顾家、听说过肖家、听说过学校里那几个排得上号的名字，但“杜舒怀”这三个字是第一次被拼在一起。

    “他怎么会在这里？”谢星辞问。

    “这很正常。层那圈的人，从小就开始接家族任务了，跟我们不一样。”周野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见多了的见怪不怪，“像我们这普通家来的，毕业才接这些。他们是从小泡在里面的。”

    谢星辞听着，目光又落回杜舒怀上。

    他正对着手机讲什么，眉拧着，另一只手攥成拳压在膝盖上。

    隔得远了听不清容，但那焦急的姿态比任何话语都更明确地传递了一件事。

    事了。

    谢星辞低。

    沈和煦今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