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转过。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侧蜷了蜷，看着医生重新拿起镊，酒棉拭伤边缘，然后探弹孔。

    沈和煦没有声。

    他的脊背抵着沙发靠背，肩膀微微绷，颌线收成一条利落的弧。

    医生夹弹的时候，他闭了一，睫在颧骨上投一小片影，再睁开时表已经恢复如常。

    只有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泛着白。

    弹叮当一声落托盘。

    医生开始清创、合、包扎，动作利落。

    谢星辞站在旁边，看见针线穿过时沈和煦的眉轻轻皱了一瞬，又很快抚平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星辞别开了目光。

    一切理完之后医生代了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赵叔送他去，客厅里只剩沈和煦和谢星辞两个人。

    沈和煦靠在沙发里，闭着，左肩缠着新换的白纱布，外被脱掉了，衬衫袖卷到小臂，线条实的前臂。

    他的呼很轻，像是累了。

    谢星辞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杯赵叔倒的，已经凉了。

    几分钟后，沈和煦的手机在旁边响起。

    他看了一屏幕，没有立刻接，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传来沈庆平静而沉稳的声音：“受伤了？”

    “嗯。”

    “严重吗？”

    “还好。”

    沈庆沉默了一瞬。

    沈和煦以为他要问今晚遇袭的事，但沈庆开时问的是另一件事：“谢家那孩也在？”

    沈和煦没有睁，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不太懂为什么话题会突然扯到谢星辞上。

    “那就让他住来吧。”沈庆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一件日常小事，“本来之前就打算让你们同居的，现在刚好，培养还能让他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