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以沈和煦的份，别墅里怎么也该有二十四小时班的仆人，或者有什么智能机人值班。

    但乎意料的是，整栋房安静得可怕——连廊里昏暗的夜灯都没开，只有朦胧的晨光从窗透来，在墙上投模糊的廓。

    他洗漱完楼，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比昨天多了不少东西——除了，还有生菜、、培和一袋吐司。

    应该是赵叔早上来补过货了。

    谢星辞不知沈和煦的饮习惯，但他会的东西有限，想了想，还是了他认为最好吃、也最稳妥的早饭——三明治。

    他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到了烤面包机。

    跟着谢予以前教过他的步骤，一步一步来——洗生菜，煎，煎培，最后烤面包。

    第一次面包烤焦了，第二次培煎得有过，第三次总算好了一些。

    十几分钟后，经历了几次失败，他终于了一份卖相不错的、漂漂亮亮的三明治。

    面包烤得金黄焦脆，生菜翠绿，煎的边缘微微焦脆，培卷成好看的弧度。

    他端详了两秒，满意地眯了一。

    他的动静有些大，乒乒乓乓的声响大概顺着楼梯传了上去，吵醒了楼上睡着的人。

    沈和煦踩着楼梯走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刚被吵醒的、不太好看的脸。

    他穿着一件灰的家居服，左肩的纱布在领边缘一小截白边，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打理过，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看着比平时柔和了一些，或者说——没睡醒。

    他走最后一级台阶时，对上了谢星辞那张脸。

    谢星辞正端着盘站在厨房门，发糟糟的，脸颊上沾着一小块面粉，围裙系得歪歪扭扭，但嘴角翘着，睛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叼了什么东西回来等夸奖的小狗。

    “少爷，早上好！”谢星辞把盘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着一抑制不住的、气腾腾的期待，“你醒了？我刚好早饭，正好——”

    小时候的少爷

    沈和煦没有接话。

    他垂看着盘里那枚三明治，又抬看着谢星辞脸上那小块面粉，然后举起手机看了一屏幕——早上六半。

    他一气，看向谢星辞：“谢星辞，你属的吗？”

    谢星辞眨了眨，嘴角的弧度没掉，只是歪了一：“……属虎的。”

    “那你这么早起来嘛？”

    “早饭啊。”谢星辞把盘又往前送了送，理直气壮的，“我说过今天给你早饭的。”

    沈和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枚卖相确实还不错的三明治，沉默了两秒。

    “谁给你的胆？”沈和煦语气没什么波澜，“谁让你用我家的厨房了？的七八糟的。”

    “我会收拾好的。”谢星辞眉弯弯，这还是他第一次成功三明治呢，现在只想让沈和煦尝尝，他又把三明治往前面递了递，“少爷，你尝尝，很好吃的，我最喜吃三明治了。”

    沈和煦没有伸手接，也没有转走，只是站在那里，垂看着盘里的，像是在一个不太重要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