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一很淡的檀香味，是沈和煦信息素的味，淡到几乎只是一缕气息，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

    但就是这一，让谢星辞觉得格外安心。

    像某无言的、不会开的庇护，安安静静地罩在他周围。

    他趴在那儿，视线落在沈和煦微微弯曲的手指上，声音闷闷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面前这个睡着了的人听：“少爷……你对我真好。”

    没有赶他走是好人，让赵叔给他好吃的是好人，辅导他作业是好人，之前救他也是好人——在谢星辞这里，沈和煦似乎什么都是好人。

    说完这句话，他安静了一会儿，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了一些，耳朵尖在台灯黄的光里红了一小片，他就那么趴着，呼浅浅的。

    沈和煦没有睁，他连睫都没有动一，呼依然平稳绵，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被月光浸透的雕塑。

    只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指节几不可察地轻轻蜷了一，又放松开来。

    幅度极小，小到谢星辞趴在他膝边，完全察觉不到。

    rosi倒是动了动耳朵，抬起看了沈和煦一，又看了看谢星辞，咙里发一声极低的、混的咕噜，然后又把脑袋搁回前爪上，闭上了睛。

    谢星辞趴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偷偷看了沈和煦一。

    谢星辞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确认人是真的睡着后，轻轻呼一气。

    他小声地、几乎是用气音补了一句：“……你要是醒着，肯定又要骂我傻。”

    沈和煦依然没有动。

    谢星辞等了一会儿，他撑着地毯慢慢站起来，有麻，弯腰扶了一沙发扶手才站稳。

    rosi抬看了他一，他伸手轻轻摸了一rosi的脑袋，说了声晚安，然后转蹑手蹑脚地往自己房间走。

    门轻轻合上，咔嗒一声。

    书房安静来。

    月光从窗帘隙里斜斜地铺来，落在沙发和地毯上。rosi趴在地毯上，尾尖懒洋洋地摆了一。

    沈和煦睁开了。

    他的视线落在那扇已经合拢的房门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偏过，看了一刚才谢星辞趴过的地毯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