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煦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到边落一吻，抬眸看着他，低声问：“我可以贪心一吗？我可以把这个当作是你接受我了吗？可以当作……你也在向我表达意吗？”

    许星辞面颊一，手却没动。

    沈和煦死死将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许星辞一低，就撞他那双仿佛要将他拆吃腹的睛里，忽然有些后悔说了那些话。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可看着沈和煦这样低姿态的动作，还是心地了：“可以。”

    沈和煦只觉得全血都在颤栗，控制不住地发抖。

    即便把许星辞的手重新贴在边，也无法抑制那直直燃烧的悸动。

    他想要更多。

    他想要他们亲密无间。

    他想要把这七年的一切全弥补回来……

    他想要——

    许星辞睁睁看着沈和煦松开手，站起，将他轻轻倒在沙发上。

    意识到什么，许星辞有些着急，他明天还要上班。

    “沈和煦，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他轻轻推搡着。

    沈和煦颤抖着手，握住他作的手腕：“我克制不了一，星辞。对于你，我从来就没办法克制。”

    一瞬间，屋里全是沈和煦控制不住溢来的信息素。

    久旱逢甘霖，许星辞的像是找到了糖果，一也不抗拒，任由那些信息素往里钻。他只觉得自己泡在罐里，全发，哼哼唧唧地想让沈和煦住手。

    沈和煦低看着许星辞因他而动的样，觉灵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他俯，靠近许星辞耳边，低声问：“可以吗？”

    许星辞现在完全分不清东西南北，明明知沈和煦此刻危险至极，却还是意识往他上靠：“沈和煦……你，松开，我快死了……我快死了……”

    他着气说着胡话，沈和煦被吓到，以为是他不舒服，立刻想收回信息素，许星辞却轻轻咬在了他的颈间。

    轻微的刺痛传来。

    沈和煦这才明白过来——许星辞是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快要死了。

    他轻笑着俯，重新问：“可以吗？”

    许星辞哪还能想那么多，急急，齿相依，暧昧不清……

    两信息素在空气，亦如当年那样，檀香包裹住了茉莉，不让信息素一丝一毫。

    ……

    沈和煦心投时，许星辞忽然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低语，“沈和煦，你知吗？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沈和煦动作一僵，问：“什么时候。”

    “很久了……很久了。”许星辞在沈和煦哼哼唧唧，轻声，“在一个小岛上，那个时候我掉到了海里，那片大海，本来是我的归属，是你救了我……”

    “你耳后的疤就是救我的时候留的，还有庄园里面有一副画，上面就是我的家，我们很早就见过面了，你或许也见过我母亲。”

    “对不起……”沈和煦小时候去过的地方太多，遇见的人也形形，上的伤更是多到数不过来，他模糊的记忆里，拼凑不来许星辞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