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问他现在是否有时间。

    章时念想了想，先把照片发过去，不只有银河，也有他们几个人的合影。

    不等照片全发送完毕，他回过去一个微信电话。

    “念念。”

    温婉的声音有江南女的糯香甜，她嫁人前，是唱昆曲的，章国民也是因此喜上她的，所以温婉把自己的嗓保护的很好。

    章国民生病期间，总是会叫她唱上两句，这也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章时念来不及应声，温婉继续说：“妈妈看见你发的照片啦，是银河吗？真好看呀，就这一张吗？念念是你自己去的吗？”

    “不是。”章时念好不容易上话：“和朋友一起去的，拍了很多张照片，发送着呢，网慢。一会儿挂了电话你慢慢看。”

    “好的呀。”温婉听起来很雀跃，“念念，你今天有时间吗？我们中午去外面吃呀。”

    章时念不回家，温婉劝过不知多少次，但章时念耳，她想求章国民劝他，又怕让他们父的关系更僵，只得作罢，只每个月找他在外面吃一两次饭。

    章时念说好，等挂断电话，订了个餐厅的包间，把店名发给温婉。

    章时念接待完上午的两位患者，时间来到十二，他直接开车去餐厅，家里有司机送温婉，温婉到的比他早，已经好了餐。

    章时念一推开包间的门，就闻到的菜香。

    “妈。”

    “念念，快来坐。”温婉轻柔地笑着，五指纤纤地招呼着他。

    章时念因工作而绷的神经放松来，走过去坐。

    温婉的都是他吃的。

    母俩拿起筷，温婉弯着睛说：“饿了吧。”

    章时念，夹起一个虾放嘴里：“嗯，饿死了。”

    温婉掩嘴轻笑：“那多吃。”

    温婉吃的少，饭量小是其一，其二她想保持段，而且她今天穿的是修旗袍，她可不想吃太饱让小肚都鼓起来。

    温婉了五个菜，这家餐厅菜量还大，章时念很努力地吃，最后也只吃完一半，剩的一会儿打包回家，晚上着吃。

    温婉轻抿茶，放茶杯，手未放开，轻轻着，章时念意识到，他妈是有话要说，而且不是他乐于听的。

    “念念。”

    温婉想到接来要说的话，低拿过放在旁边的手包，从里面拿一张银行卡，推给他，“念念，你文姨的生日要到了，妈妈想让你帮我买个礼。”

    文婷和其他四个妇不一样，只有她的生日每年可以大办。

    毕竟是正妻。

    章时念嘲讽地勾起角：“章国民都这样了，她还办？”

    温婉轻抿：“怎么能直接叫名字呢，要叫爸爸呀。”

    章时念不置可否，端起茶杯了，压心中的憋闷。

    温婉心中叹息一声，也不舍多说，继续：“你爸他同意了的，而且前一阵复查，医生说治疗效果不错，没准还能再多活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