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莜急得快要哭来：“我给你钱呢？还是当看病，只是换个地方。章医生，我上周去找别的医生看了，我还是喜你，不是那喜！就是病人对医生的那，我在这里实在太张了，在咖啡店我或许能放松一……”

    夏莜絮絮叨叨，看起来有怔。

    章时念连忙安抚：“夏莜，你别着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我们试一你的方法，不过仅此一次，可以吗？”

    夏莜激涕零地笑来：“真的吗？好的章医生。太谢你了章医生。谢谢，谢谢。”

    章时念：“那时间地……”

    夏莜想了想：“这周日午一，可以吗？”也就是三天后。

    章时念。

    夏莜给他说了咖啡店的名字，怕他找错，又打开导航给他看是哪条街。

    周六日两天，章时念通常会和傅晏生去逛街，这两年店铺更迭频繁，时常有新开的饭店，两人就去探店，不好吃的话，傅晏生还发朋友圈吐槽。

    晚上傅晏生回来，章时念跟他说起这事儿，没描述的太细，只说周日要去见一个患者。

    “周日还见患者？”

    章时念：“他况比较特殊。”

    傅晏生皱眉：“没危险吧。”

    章时念忙摇：“那倒没有。”

    傅晏生，没再问别的：“那我送你过去。”

    章时念说好。

    周日当天，两人吃过饭，傅晏生将他送到那家咖啡厅。

    咖啡厅在一条小街上，店铺招牌挤挤挨挨，低不齐，颜纷杂，黄底撞红字，蓝底镶金边，廉价的荧光橙在烈日十分多余地频闪，塑料底板被晒得发白，油漆斑驳，挑战着傅晏生的审底线。

    光刺，他带着墨镜，侧去看那家咖啡店。

    咖啡店挤在烟酒超市和洗衣店中间，活像一家三。

    傅晏生轻嗤，指勾着墨镜中间往拉了，顺着镜框上沿抛视线：“这店真大。”

    章时念了车，站在驾驶位这边，敲敲车门：“……行了，别吐槽了，快走吧。”

    傅晏生百无聊赖地带好墨镜，扬起：“白当司机啊？”

    都说了傅总不亏本买卖。

    章时念绷着脸，嘴角却翘起一个很甜的弧度，他弯腰，又有犹豫。

    这光天化日、街巷尾的……

    傅晏生啧了声，突然伸手住章时念后颈，在他上咬了，趁着章时念吃痛放松警惕，撬开齿关，把他每颗牙过一遍，然后松开手：“磨磨唧唧的，行了，去吧。”

    章时念：“……”

    章时念重新站直，余光瞥见个人影，微愣。他抬望过去，咖啡店的落地窗边站着个人。

    那人穿着咖围裙，应该是店里的服务生，可又带着鸭帽和罩，十分奇怪。

    章时念不确定他在看什么，因为那人帽沿压的很低，瞧不见睛。

    章时念还在思考，服务生转离开窗边。

    傅晏生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快完事了打个电话，我来接你。”

    章时念回神，了，重新垂看他：“嗯，我知了。最多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