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双绷，了：“知了。”

    在无声的尴尬将郑楚溺毙前，包厢门再度被推开，郑楚和许菁菁抬看去，先看见一张冷淡的英俊面孔。

    他来后在旁边站定，然后是另一张五官邃的俊脸庞。

    傅晏生天生是个夺人锋芒的主，走到哪里，一场就把所有人目光都带走，偏偏你又没法生他的气，因为确实赏心悦目，即便很随意地往那一站，那刀劈斧凿的邃五官和不可攀的清贵气质都叫人望尘莫及。

    “晏生。”

    郑楚像往常一样熟稔地叫他名字。

    傅晏生却没理，垂眸挑了个离郑楚和许菁菁同样远的位置，很松弛地屈膝坐，单手捋平了领带，才很淡地扫去一：“郑楚，兄弟的戏码，还没演尽兴？”

    郑楚和许菁菁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郑楚掩饰住底的慌：“晏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傅晏生啧了，觉得没劲。

    “郑楚，能看着自己喜的女人怀上其他男人的孩，狗当这程度的，我是闻所未闻，你可是独一份儿，我只想说一声佩服。”

    郑楚和许菁菁二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你什么时候知的？”

    郑楚像是电影里被剑架在脖上的炮灰，只想死个明白。

    “什么时候？”傅晏生睛向上撇去，似在回忆：“就在你26岁生日那天，你和许菁菁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吧。”

    听到这个时间，许菁菁的手倏地收，包纹路的褶皱纵横错，更加刻，手指骨节血尽褪，白到发冷。

    “我知你喜她，毕竟是我先夺人所好。而且我也不想为了个人，和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闹掰。”傅晏生语气松散，没什么所谓：“我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但显然我错了，所以也没能料到你会为了她给我药。”

    “你知？你全都知了？”郑楚呢喃着问：“那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说？”傅晏生抢答：“覆难收，破镜难圆。与其亡羊补牢，倒不如一装到底，占个敌明我暗的优势。”

    郑楚呆若木地坐在那里，心中已然翻江倒海。

    傅晏生冷漠地看着他：“今天既然已经跟你撕破脸，我也不可能再在小白和义面前维持之前与你和平相的假象了。他们还什么都不知，我建议你明天就自己先找他们说清楚。”

    听他提起另外两位好友，郑楚脸骤然变得苍白：“晏生…”。

    郑楚或许是想辩解，或许是想忏悔，又或许是想挽回，可都不重要了，傅晏生不想听，也不在乎，他直接打断：“我们之间的帐已经算完了，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发邮件给梅助，梅助会给你详细解答。今日以后我们再见就是陌生人。你现在可以走了。当然，也可以留来继续看戏。“

    傅晏生说到最后一句，睛已经转向许菁菁，眉宇间浮现一丝烦躁。

    ——真是看见这张脸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