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生电脑玩的溜，帮他设计了宣传单，印了几百来张，在附近小区发放。

    章时念回完消息，电梯也关门了，开始向上走。

    章时念的好看，还温柔，画功也扎实，这些大学生特别喜他，甚至主动关心起他的生意来，觉得他学生少，纷纷帮他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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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周日，可章时念上了一天的课，有懒，和他商量：“咱以后去外面吃吧。”

    顾谨周也嫌麻烦，立刻：“行。”

    路梓枫到受之有愧。他能的不多，只能帮忙打扫打扫卫生。

    等九月份开学，路梓枫开始上课，他们从雇佣关系变回教学关系，路梓枫通常赶在上午学校没课的时候过来。而且不空手来，拎着一袋菜，中午的时候亲自厨，和章时念一起吃过饭再走。

    于是路梓枫主动承包了两人的午饭。画室有厨房，路梓枫亲自厨，并且味还不错。

    章时念请他们吃了两次海底捞。

    电梯门开，里面的人都来了，章时念走去，到最里面，转过来站好，低看手机。

    那几个大学生放假了都回各自的老家，只剩一个本地的男同学还来。

    两人说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达成一致。章时念每个月给他开两千二的工资，同时免除学费。

    章时念将小孩送上车，自己也开车赶到商场，车停地，等电梯的人很多，章时念等了一波，电梯重新来时，他后又站了几个人。

    电梯里人不多，除了他，还有一家三，和一对小侣。

    宣传到位，时间也正好赶上七月中旬，中小学开始放暑假，章时念的画画班招收了十几名五六年级的小学生。一周五天课，分上午两波，上午三个小时，午三个小时。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三楼，一家三去了，又上来个男人，站在中间最前面。

    “章老板，你这刚开张，也赚不了几个钱，再亏大了。你就给我报销早饭和午饭吧。”

    章时念：“我有钱，你放心。”

    章时念低看手机。

    顾谨周：到哪了？

    章时念没在逞，他存款还有八十来万没动。现在挣的钱也完全覆盖他日常开销，甚至还有结余。

    那对侣就站在章时念斜前方，男人很，和章时念差不多，西装革履，看背影就知很帅气。

    周一到周五，一次课两个小时，小孩们画的认真，章时念指导得仔细，往往还要再往后延半个小时，来接孩们的家也不，坐在墙边的椅上小声聊天，课至少是九钟。

    女孩在打电话，男人把自己胳膊来，女孩就把手臂抱在前靠在电梯侧，小声跟电话里的人说：“哎呀亲的，不要那么小气嘛，玩玩而已，他都不介意你……”

收了五名学生，都是大学生，两男三女。

    章时念松了气，随即垂着，不敢看对方，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有人帮忙饭当然是好事，章时念买了个小冰箱放厨房，自己负责买菜，路梓枫负责。

    章时念默数着秒数，边的人骤然靠近，手也抬起来，住他脸颊两侧。

    后面的容章时念没听清。

    章时念的垂得更低，手机也抬起来，好像要努力看清什么。

    路梓枫在朋友圈帮他的画室了宣传，章时念又接了几名大学生的课。此外，还有几个小学生和初中生来报班，都是在他这儿上课的小孩儿家们互相介绍来的。

    章时念慌了，先看女孩的背影，又看最前面的男人。还好电梯是磨砂表面，看不清人形。

    周六日能早，六半就能课，他和顾谨周每周日互相去彼此家里吃火锅。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又顺势往后一靠，和章时念肩并肩站着。

    暑假期间，路梓枫在章时念这儿一边学画画，一边当他助手，章时念提给他工资，免除学费。

    大学生时间灵活，他开的价格也不贵，一个月一千八，随时来，随时学，不限课时，早八到晚八。

    六半课，七钟才把所有小孩和家都送走，其中有个孩是家里的司机来接，堵路上了，章时念陪他玩了会儿翻绳，把小孩哄的一愣一愣的。

    章时念：在电梯里了。

    路梓枫那几个大学生约课，都是赶在工作日的白天，来的不算勤且时间短，但分散。那些小学生和初中生的课则分批安排在周一到周五放学后的时间，和周六日的上午。

    八半了，这个时间刚到商场的人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