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吞咽的时候都很轻地皱了眉。

    傅晏生又有起火，从兜摸烟上，整理好，去拿自己的手机。

    章时念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把卷闸门打开了。

    “那个视频……”章时念想起傅晏生之前的威胁。

    傅晏生只抬看他，不发一言。显然没有要删的意思。

    章时念只好说：“别让别人发现。”

    他接受了，傅晏生好像还是不满意，将烟夹在指间，笑了声：“章时念，你和你前男友拍过吗？”

    章时念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没有。”

    傅晏生，没说什么。

    章时念打开玻璃门，想通通风，把烟味散一散。

    傅晏生走过来，经过他：“走了。”

    章时念顿了，很轻地嗯了声。

    傅晏生停脚步，回过：“用不用帮你……”

    “不用。”章时念打断他：“你走吧。”

    傅晏生，抬了手：“过两天再来。”

    章时念突然有累，正好要等烟味散净，又回到桌边坐。

    人一静来，难免想起从前。

    以前，傅晏生为了合许菁菁演好被勾引的戏码，这事总是有来有往的，结束后，还总是要留来黏着一起睡。章时念没少吐槽他是个不合格的炮友。

    章时念想，现在傅晏生合格了。

    傅晏生临走前说过两天来，便真的是过两天再来。

    周六，章时念六半课，收拾完画室，也没等到傅晏生，他闲来无事，趴在两人平时吃饭的小白桌上画画。

    画的还是傅晏生，昨天问自己“用不用帮你”的傅晏生。刚结束激烈的…没多久，手懒洋洋地搭在侧，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垂落些许，遮住了一眉骨，这一丝凌，让他从遥不可及的上位者，变成了慵懒餍足的掠夺者，透着某蛊惑人心的气息。

    章时念单手拿起画，垂眸看了会儿，最后双手将画对折了一，接着从中间撕开，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忽然想起来，傅晏生昨天说“过两天再来”。

    章时念关了店，不想饭，回家叫了碗面吃。等外卖来的时候，顾谨周给他发来明天要去的火锅店。

    章时念回完收到，手指顿了，最后开顾谨周的像，他的朋友圈。

    章时念自己不怎么发朋友圈，所以也不怎么看。

    顾谨周和他相反，平均一天一条，都是各式各样菜，看的章时念后悔刚才只了一碗面。

    他在屏幕上划拉了两，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是箭那天照的，顾谨周抓拍了他拉弓时的侧颜，柔和的颌线绷，勾勒凌厉的弧度。

    是章时念少有的一面。

    除了这张图片，顾谨周还了一个黄的心。

    章时念又随手翻了翻评论，他和顾谨周的共同好友都是老同学，评论的容无非是夸他帅，夸他好看的，也有说没一认来的，问是谁，顾谨周冷地没回。

    所以傅晏生没撒谎，他们真的是工作上认识的。章时念关掉手机。

    所以傅晏生真对顾谨周有那方面的意思。那顾谨周呢？

    章时念心里有。

    要真是这样，章时念垂眸，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