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许菁菁说：“明天午三，城东造纸厂旧址，我给你答案。”

    那四名壮汉用蹩脚的中文叫了声大。许菁菁看向他们，用英语笑着说辛苦和谢谢。

    然后梅助将放利贷的人给举报了。

    傅晏生一直派人跟踪记录夏莜，许菁菁确实从未联系过他。

    刘音红的尸在冷藏柜放了三十天，公示期一过，就被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至于失踪的那位女，捕捞队在找到傅晏后的第二天，又捞到一着疗养院病患服的女尸首。

    傅晏生从善如：“谢谢。还有么？还想听什么？一起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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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于是线索又断了。

    她将电话挂断。

    他环视一圈，右边靠近天板有一排方形窗，但有铁杆护栏；后不远的角落里有一排已废弃的大型机械，不知是什么用的。

    警方在资料库里找到刘音红的资料，照片都对的上，可亲属一栏却为空。

    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废弃厂房，章时念暗暗思量，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许菁菁走了来。

    该病人名叫刘音红，女，35岁，两年前院，院方称，她的家属一次付了五年的住院费，此后便失联了。

    傅晏生没搭腔，平静说：“我要听章时念的声音。”

    虽已找到纵火犯，但疗养院方还是拿了不少钱，安抚好那13位受伤患者的家属。

    “我就知你不会报警。”许菁菁说：“你看，我多了解你啊。他有我这么了解你吗？”

    至此，线索全无。

    至此，疗养院纵火一案，彻底结案。

    许菁菁还有其他傅晏生不知的人脉。这也是傅晏生教给过她的：不能相信任何人，要永远给自己留有退路。

    许菁菁咯咯笑了两声：“你生气啦？”

    许菁菁轻声说：“你以前让我选是哥哥，还是弟弟，告诉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你呢？你会怎么选？”

    傅晏生了拳：“没有。”

    许菁菁还是笑：“傅晏生，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心大患，你都还没和我说声谢谢。”

    “晏生，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别人的替代品。”

    是许菁菁。

    男护工本人对此供认不讳，并于前不久，在狱中用磨尖的勺柄割自杀了。

    傅晏生甚至将许菁菁的弟弟夏莜放疗养院。可惜，夏莜在知自己被完全放弃后，彻底心灰意冷，来后搬到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

    作者有话说：

    傅晏生一气，又压抑着息缓缓吐：“许菁菁，你真想帮我的话就直白告诉我，你要什么？”

    他死后，那些赌债都被人还清了，来还钱的人用的是现金。

    走剧

    梅助为他到了一杯茶。

    他觉得自己冷静，但许菁菁用惊讶的语气问：“你生气啦？真的生气啦？我错了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呀。”

    傅晏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任何事上没后悔过，这次有了例外。

    调监控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在他们找到替换车辆前，先接到了许菁菁的电话。

    章时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椅背和椅上，不远，四名外国壮汉围成一圈，玩着扑克牌。

    傅晏生没停止过对许菁菁的搜寻，比如从那个自杀了的男护工手。

    傅晏生接过，看向他：“从地址着手查。梅助：“是。”

    傅晏生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在他斜对面的技术人员将耳机摘：“时间太短，不够定位。”

在走廊撒了数桶白酒，然后用打火机放的火。

    傅晏生没了耐心：“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你究竟想怎么样？”

    傅晏生也派人调查、跟踪过郑楚，一切如常。梅助还将许菁菁曾经好的男男女女全查了个遍，依旧什么都查不到。

    傅晏生想，许菁菁确实有手段，这还是他亲手培养来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些手段会用到他这个师傅上。

    傅晏生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连失望都没有，手背冲外摆了两，让在场的相关技术人员全离开。

    男护工是半年前职，嗜赌成瘾，欠了一债，家中还有妻儿老小。

    可无人知，火灾发生的半个月后，傅晏生收到了一条来自海外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