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生这样问，章时念总是因为他言语里的郑重心微，连对视都很难，盯着桌面，小声说好。

    章时念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没经验，可就这么拉了两天，连在家学习，甚至睡觉时都拉着手，就连刷牙时，傅晏生也会凑到他后，与他十指相扣。

    章时念这不止心，整个人都差起来。

    时念立刻心领神会，有些赧然，但还是找老师请假，说想去个厕所。

    另一边的傅晏生也跟自己的育老师请了假。

    这还是第一次利用课上的时间偷偷来练习。

    他们没有去厕所。而是来到空无一人的后园，那里有一棵树，在摄像的死角。

    章时念走到那里，一回，傅晏生像突然现的鬼魂一样现在他后，章时念吓了一，意识推他，脚步往后撤，却被傅晏生搂住腰。

    章时念盯着他衣服的第二个纽扣，稳了稳心神，瞥见两人的姿势，抬小声地问：“今天是要练习拥抱了吗？”

    这两天作业多，他们都没有机会去约会，不过他们已经拉了两天的手了，每天中午还一起“约会”吃饭，“压路”散步消。

    所以，应该可以算作约会两次了吧，那第三次拥抱也不算过分吧。

    章时念心里默默算完，“你会觉得太快了吗？”

    傅晏生没回答，却拉住他的手，“你认为牵手过关吗？”

    章时念神飘忽，“过关，过关。”

    傅晏生压低在他耳边，变成十指扣，“章老师可不能放，这样会有心动的觉吗？”

    章时念觉呼有，胡，“有的有的。”

    傅晏生重新站好，说：“那我们可以行一步了。”

    章时念默默吐气：“嗯，我准备好了。”

    他双手张开，准备拥抱。

    傅晏生问：“要不要加快度？”

    章时念比他急：“要。”心里却在想，拥抱要怎么加快度？

    正思索间，就被傅晏生搂住了腰，又被拉着手，放在他颈后。

    章时念颇灵，手腕搭上，环住傅晏生的后颈，又乖巧地问：“这样可以吗？”

    傅晏生用神临摹他的眉，抬手拂开他眉前的一缕发丝，“还差一步。”

    什么？章时念等待他继续。

    傅晏生指尖，捧住他一边脸颊，在章时念懵懂的神中，轻轻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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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时念并未推开他，只是变得僵，傅晏生微微推开，“不喜？”

    章时念变成了小结，“没、没有，就是，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快？”

    章时念心里抓狂，前两天刚亲过，自己也没这么大反应啊。今天是怎么了？好张，心好快，好大声。

    傅晏生：“因为你说过，转瞬即逝，当然要抓每一秒。”

    好、好吧，自己说过的话，当然有理。

    傅晏生得寸尺：“还能适应吗？可以继续了吗？”

    章时念：“还、还要继续吗？”

    傅晏生故作思考：“嗯……上厕所应该没那么快回去。”

    章时念气鼓鼓：“接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