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可怜的模样，让谢谦程恍然想起小时候每次考完试被王蔷质问的自己。

    “其实小文聪明的，脑转得也快，就是注意力不太集中。只要把学习习惯养好了，成绩提升起来也很快。”

    “要真这么简单倒好了。”女人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宋理文：“我辛辛苦苦赚钱，每周末送你去补习班，了那么多钱，教条狗都会说话了！周就要期中考，考不好你就别回家，去外面捡垃圾吧！”

    抓着衬衫摆的手颤了一。

    这话对一个孩来说实在太重，谢谦程刚要开，程伊已经拉住彭昕的胳膊，让她说话注意，尔后问谢谦程：“谢老师，你要是有空，每天午能教小文写一会儿作业吗？”

    谢谦程见两人动作亲昵，想起前两天饭桌上小文说的话，不由猜测起他们的关系，一时没回过神。

    "什么？"

    程伊补充：“我知你只是来旅游的，肯定不会耽误你太多。你没安排的午或者晚上，辅导他写会儿作业就行。”

    谢谦程有些吃惊，这人与自己认识还不到三天，又经常不在家，就这么信任自己，不怕他把小文拐跑？！

    “跑不了，你签的合同和份证复印件还在我这。”程伊嬉笑脸跟他开玩笑，尔后告诉彭昕，谢谦程辅导小文的英语小报不仅拿了全班第一，得到老师的表扬，个星期还要放到年级板报上展示！

    彭昕两一亮，连连：“程看人很准，既然他相信你，我也放心。”

    其实谢谦程也没什么正经事，只是这跟他故地重游后放李恪言的计划不太一样。

    “让我再考虑吧。”

    彭昕以为他是担心钱的问题，说可以日结。

    谢谦程摇了摇，表示自己不缺钱，只是还没准备好。

    见状，程伊反倒顺着谢谦程的话，让彭昕再等等，过两天再继续这个话题。

    “真是好话歹话都给你说完了。”彭昕笑斜睨他一，把他拉到一边，搭着肩膀与他咬耳朵。

    谢谦程识趣地为两人留，先一步了楼。

    “那个谢老师，什么来啊？”

    程伊抱着胳膊看她，不说话。

    “你不是他房东么，年龄、份、职业，这些都不知啊？”

    “你也知我是房东，不是籍警啊。”

    彭昕白了他一，“哎，你看到人家手上那表没？劳力士哎！听他讲话是的，上穿的也全是大牌，估计来不小。就算教不成，能攀个关系也是好的。”

    程伊看她两放光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不，再次调：“他只是来南京旅游。”

    “这谁知！”彭昕戳着他肩膀，“人家如果跟我们不一样，又怎么会跟你说实话。”

    程伊意识朝楼那边转过去。

    从楼的窗框中望去，路灯将青年匀称的影拢在最明亮。宽松的亚麻衬衫被风轻轻带起，隐约勾腰线与肩背的廓，米休闲剪裁利落，衬得双修。

    他笔直地站着，单手兜，望着远神。一阵风过，淡紫的雨纷纷扬扬，几片落在黑发间，他浑然不觉。

    在夜的映衬，像一幅名贵雅致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