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有男人味！”谢谦程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臂，整理了被的衣领，“还好意思说别人，扰我最多的人明明是你吧。喏，给你的。”他递去一个从咖啡店里拎来的礼品袋。

    “这是什么？”

    “看你不喝咖啡，曲奇总吃吧？”

    “什么曲奇？”

    “brandon说这是他自己的秘方，送给我尝尝，但我不吃甜。”

    “哟，人家布，布……”程伊暗骂那包男在郊区装什么洋叉呢，害他打了结。他撇撇嘴，“人家特意送你的一片心意，再送给我不好吧……”

    “不要就算了，我回去拿给小文。”

    “谁说不要了！”程伊抢回袋，单手摸一块丢嘴里，跟愤似的咬得嘎吱嘎吱响。

    别说，味倒不错，又香又甜的，正好全便宜自己。

    大概是甜作用，他的心一变得很好，又扔了一块嘴里，糊不清地问：“我说，燕矶又不是什么名气大的景，还特别偏，连我们本地人都不怎么去。你一个外地人，怎么会想到去那儿？”

    正如程伊先前所说，燕矶公园就是围着那块江边大山石建的，里除了“想一想死不得”石碑、一座乾隆题过词的亭、一块大屠杀纪念碑，没什么别的看。

    谢谦程倚在车窗旁，像陷某段回忆，良久才开：“只是听说那儿江景不错罢了。”

    “你早说是看江景啊！”程伊一拍大，“燕矶的江景有什么好看的，哥带你去个更好看的地方！”

    “不要，我看人家推荐说燕矶的江景必去。”

    “嗨呀，你信网上推荐还是信我？”

    说完，一转方向盘。

    “哎，你嘛？我都说了不去！”

    谢谦程猛拍两车门表示抗议，可方向盘在程伊手里，他只能睁睁看着路线越偏越远。

    如不

    蓝灰比亚迪秦驶过跨江大桥，在一片天停车场停。

    程伊了车，颠颠为谢谦程打开车门，手在空中来回挥了两把，行了个绅士礼，“帅哥，抵达江景前还需要再走路，您这边请。”

    谢谦程依旧保持端坐，不理他。

    “来吧，不好看的话我割来给你当球踢！”

    “我并不想要你那颗愚蠢的脑袋。”

    程伊继续嬉笑脸，“你要是不喜，我们再回燕矶就是，反正现在还早，到时候也能赶上看日落。”

    “……”

    “如不么……”

    这句方言相当于普通话里的“来都来了”，再铁石心的中国人听到之后都会心，谢谦程也不例外。

    “请你次什么之前先征求一我的意见。”

    说罢“砰”地一甩车门，了车。

    两人走了不到一分钟，就见一座三门四大牌坊，门楣有三层飞角翅檐，正中间三个乾隆御笔的大字，“栖霞山”。

    往里走，路过古朴气派的栖霞寺，和一片有黑天鹅游的幽静潭，便到了山路。

    谢谦程常年保持健的习惯，但这山路的盘山与步错，坡度陡峭，比普通台阶更难爬。一开始他还愿意和程伊搭两句话，走到半山腰，全注意力都用来控制气息平稳，不想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