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工作的？”

    收拾完垃圾，洗完手，程伊把那台很久没用的风扇搬了来，用打的抹布仔细拭一遍，放到谢谦程的卧室里。

    可程伊现在哪有心思吃瓜啊，刚准备放，谢谦程从餐桌上拾起一把蒲扇，走到台的藤椅边躺，两条随意叉，慢悠悠地摇晃着藤椅，望着窗外的夜空发呆。

    程伊才听不懂他说的这些云里雾里的话，满都是秀气雪白的脚丫。

    “嗯。”

    值夜班的研究员闻声前去查看，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双筒望远镜的镜中，捕捉到一个被拉的模糊灰影。

    纤细骨的脚踝外侧，各有一很特别的纹。

    再往镜里看，发现一个被拉的、血红的模糊人影……

    程伊被他那般的波刺得一激灵，不小心咬到了手，这才发现这西瓜竟已被他啃得只剩一层薄，怪不得吃去没味呢！

    一把匕首，刀尖锋利，左脚那把向上，右脚的向，足够引目光，又看得人莫名心惊。

    程伊嗓发，艰难地咽了，“咳咳，那个，哦，有的，对对对，在储藏室里，我去给你拿。”

    “那你这工作单还是合伙？平时在哪上班？家是哪的？”

    “还记得我午跟你说的紫金山吗？”

    可惜谢谦程背对着他，没注意到他嘴边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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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倏地回。

    起初，只是一片灰，过了几天，四周浮现黑背景，再过几天，黑背景之外又现白的、模糊的光。

    他知这样一直盯着别人的看像个变态，尤其还是同的。

    老旧泛黄的风扇就像累坏了的老黄，光嗡嗡响，没什么风。谢谦程躺了一会，不仅不觉得凉快，反而因程伊这个壮汉在屋里，而更加燥。

    谢谦程稍稍一抬左脚，“向走是渊。”又一抬右脚，“向上走，披荆斩棘。”

    第二天，早班研究员来接时，发现夜班研究员离奇失踪，怎么找都找不到。

    随着灰影一成型，那 “咔哒咔哒” 的声音也愈发频繁。

    “嘶！”

    突然，镜里赫然映一张扁扁的 “脸”！

    1934年，天文台刚建成没多久，凌晨时分，总会传来一阵 “咔哒咔哒” 的杂音，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咬玻璃。

    “你这风扇到底行不行啊？”

    程伊用低沉的嗓音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他让谢谦程躺到床上，自己则依着对方位，把风扇调到不直的角度。

    不同于以往，谢谦程黑发微，着一副银丝无框镜，两条又白又细的直直伸在真丝短外。

    故事讲完，谢谦程抱着膝盖坐在床，脊背发凉。

    谢谦程走近两步，伸手在程伊前挥了挥，“喂，问你话呢。”

    怪不得看他举手投足间一贵气，原来这么厉害呢！程伊心中升起一莫名其妙的自豪。

    程伊调完角度，往肩膀上蹭了把汗，“这是程叔留的，我平时也不怎么用……”

    “你这纹还特别的，有什么义吗？”

    殊不知囫囵着吞去好几颗瓜籽。

    此刻，那张嘴大张着，白的尖牙和灰的。

    “你查我呢？”谢谦程悠悠瞄了他一，不说话了。

    “这会该不了吧。” 程伊手握着门把，嘴边的坏笑更，“要是怕就就去我那睡。”

    咔哒咔哒……

    说它是脸不太准确，因为这张 “脸” 上既没有睛，也没有鼻，只有一张大无比的嘴！

    “我？”谢谦程望向窗外，眉梢上扬，看着很神气的样，“帮人生意的。”

    “风扇有吗？”

    “算了，等你吃完再说吧。”

    程伊慢吞吞往门的方向挪了两步，珠一转，“我给你讲个好玩的。”

    但真的邪门了，怎么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可当他跑到镜前检查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某天夜，当这位研究员再次去查看时，最外层原本模糊的白光已经变得清晰，看起来像一排排倒挂的钟石，底十分尖锐，正在缓缓移动。

    程伊忽然改了主意，捧起西瓜细嚼慢咽起来。

    “什么？”

    谢谦程不声了，床研究那扇窗能不能开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