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李恪言，这是你们给我设的局，引我走去之后又想求我原谅？你自己听听可不可笑。”谢谦程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那陈总不是还说自己手通天吗？怎么，现在不灵了？”

    李恪言笑一声。

    谢谦程思忖着其中的关系利益，忽然明白过来。

    如今新德仕第三代继承权的斗争打得激烈，在这个要关，joel既不能沾上任何个人负面舆论，也不能让集团陷非议，不然就会直接被踢局。

    所以，对方只能通过和解，尽量压这件事的度。

    joel一旦局，李恪言的千万订单也会随之产。

    这么一想，谢谦程更加不会让他们如愿。

    “不可能。” 他语气十分定，“我不会撤案，更不可能私了。”

    李恪言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指尖轻轻敲了敲：“那你开个条件。”

    “没有条件。”谢谦程摇了摇：“我只走法律程序，还原当晚全事实，还我一个公。”

    “没理由你连去国的机会都打算放弃啊……”李恪言歪过，摸着琢磨，“你要清楚，这事传开之后，行业里很多人都会对你有所忌惮。没有我们帮你，你怎么继续混去？”

    “帮？”谢谦程嗤笑一声，“经过这些事，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能‘帮’我吗？”

    李恪言耸耸肩，换了个说法：“你看，王姨对你一直盼望你能成功，回到国，这事一，她得有多失望啊……”

    谢谦程只觉得可笑：“她对我的失望还少吗？”

    看谈判已经没有回旋余地，李恪言叹了一气：“你真的变了，变得和他那人一样。”说着，他朝楼上瞥了一。

    “不，李恪言，是你变了。” 谢谦程淡淡回应，“又或者，我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事已至此，他没什么好多说的，转过，也不回地离开。

    回到家，程伊正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神严肃。

    看见他门，立刻抬问：“怎么样？”

    谢谦程在他旁坐：“李恪言说新德仕那边想让我撤案，打算私和解。”

    “那你心里怎么想？”

    “一旦撤了案，就等于默认外界的谣言，以后那些无中生有的污会一直跟着我，我不想这样任人拿。”

    “赞成。”程伊指尖继续划着手机屏幕，不由得嗤笑一声：“这些报编得也太假了，‘乙方醉酒失控，攻击甲方领导’，这话倒是能拿来形容我，你本不是这冲动莽撞的人。”

    谢谦程浅浅勾了勾角：“那你说说，我是什么人？”

    程伊的视线稳稳与他汇，墨的底似有星辰闪烁，“你知的，我的评可不会客观。”

    谢谦程耳一发，赶扭过喝了。

    “那个，其实……”

    他抿了抿，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把那件事告诉程伊。

    “其实昨天晚上的事，我录音了。我打算，公开录音。”

    多年职场历练来的警觉让谢谦程在没有被保安收走手机后，第一时间悄悄开了录音。

    报警前，他凭借残存的神志，确认了录音保存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