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我女儿之前参加那个兴趣小组好像也有类似的主题研究，据什么光照时间、温度变化来预测之类的，但他们学校好几个人各实验我记得断断续续了几个月，你那个小哥总不能是看一就知了吧？”

    “所以说小哥神奇呢！也不知是不是专业学这个的？”

    袁成让方淮先留在原地，以便一会儿给搜查队指路，自己带着徐恺往宿舟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徐恺边走边扯扯袖：“老袁，你看我这衣服是不是被划破了？”

    “没有，就是多沾了泥而已，年轻人，你这手退化了呀？”

    “哪有，那地方本来就不好爬，你看你不也一泥吗？”

    “嘿，跟我这把老骨比合适吗？你咋不看看宿队，人家刚刚翻上来的时候那手……”

    山路上，宿舟看着那块像是被什么刮掉一块的树，“看样方向没错，你……你站那么远嘛？”

    从刚刚起徊洋似乎就有意和他保持着距离，还时不时皱皱眉，都开始让宿舟怀疑自己是不是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

    “你上可还穿着我的衣服呢，看在这个的份上，你就不能忍忍这几乎没有了的烟味？”、

    徊洋双手在外袋里，笑：“说起这个，宿队你这品味和老年人有一拼，这颜款式，要不是在袋里摸到了同款zippo打火机，我简直以为这是你从哪个老办公室偷来的衣服呢。”

    宿舟看看对方上那件loro piana休闲夹克，心想着哪里就老了？你穿着不是好看的嘛。

    “有的穿就不错了，凑合凑合吧。”

    徊洋说：“你今天是不是去搬尸了？”

    “什么？”

    “上有味。”

    宿舟低看看自己的衣服及袖，今日午那尸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味，但是他上沾染的应该很轻微，又被海风了这么久，他自认为已经不太能闻得来了。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隋老师给大家科普过一个概念，“你知吗，人类的尸臭严格来说不属于任何一我们认知当中的气味，更多是一神经指令，不再怎么洗，香，还是会有这味。目的是提醒人类附近有同类的尸，是一个危险的环境，所以说能闻到这个其实是你的大脑在保护你。”

    没想到徊洋听了这个不但没有放松一些，反而又往后退了一步。

    “？”

    “我后退的动作也是大脑想保护我。”

    宿舟：“……”

    照徊洋的预估，据树叶遮挡况、视野开阔况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刚刚他们看到的那一片树林。再综合考虑树的可攀爬况，王晓文的素质……

    徊洋脚一个不稳，差摔跤，宿舟疾手快伸手托住了他的手臂。徊洋另一只手撑住了一旁的树。

    就在这时，二人听到了树上传来小心翼翼挪动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从彼此的神中都看得“其他人还没有跟上来，贸然打草惊蛇恐怕会场面失控”的意思。

    宿舟托着徊洋站直，“你还好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徊洋咳嗽两声，整个背靠在树上，单手扶额，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嗯，走不动了。”

    “那先休息一吧，要不要坐一会儿？”

    徊洋看看地上带着雨后泥的植被，撇撇嘴，略显僵：“不用了，我站一会儿就好。”

    袁成和徐恺终于赶到，就看到二人一站一靠。徊洋靠在树上闭目养神，宿舟则将手在袋里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