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看了时间，决定再去找杨晓彤当面谈一谈。“你觉得她是故意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徊洋自然地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窝在副驾驶上，“我怀疑她是在楼梯拐角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知你是来调查的警员，所以故意留线索想引起你的注意。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在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她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很在乎你的看法。”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宿舟睛观察着车辆后视镜，一转方向盘就了前往英华中学的速路。

    徊洋打着哈欠，有些昏昏睡，“当时不太能确定，毕竟……”

    不自然的停顿让宿舟分心看了他一，“毕竟什么？”

    “毕竟还是个孩，怕影响她的心理健康。”

    宿舟抿，“那如果最后发现真的和她有关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请宿队一定及时纠正她的行为，帮她重回正轨，好好改造！”

    宿舟轻笑了一声，没发现徊洋的视线在后视镜和侧方位镜上停留了片刻。

    “话说宿队，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吗？”

    “比如呢？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了个梦，梦到你和人打架，所以想提醒你注意安全。”

    两人发之前曾向杨晓彤的班主任确认过她在学校，但等两人到达的时候却被告知对方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腹痛难忍，就在刚刚已经被急送到医院去了。

    两人随即又赶去了医院，杨晓彤在病房里疼得翻来覆去，初步诊断是中毒，需要洗胃。

    宿舟电话联系了两个警员过来便装守候，二人又先回了警局。这一来一回，天都已经黑了。

    徊洋很是疲惫，宿舟贴心：“你如果累了就先回家休息吧，或者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会儿，我待会先去理剩的几件事，等结束了再送你回家。”

    徊洋打着哈欠转走了，走两步觉得不对，转回来打着哈欠说：“你的办公室好像是那边来着？”

    “呵，我们徊顾问刚走错两步就反应过来了，可真！”

    徊洋瞥他一。

    宿舟把徊洋送到办公室，又取走了许然放在桌上的文件，嘱咐了一句自便就转去了。

    徊洋坐沙发，伸手用力地了自己的眉心，然后拿手机打开了系统相册。

    在那张传送给宿舟的图片之上，另一张图片被他轻放大。

    依然是那张少女的半照片，只不过手中的扑克牌与宿舟接收到的并不一致。

    那是一张金的卡牌，金属质厚。同样是卡牌的背面，图案却与之前天差地别，一个浮雕般的字母“t”。立雕刻的纹显繁复的光影纹路，少女的妆面目在那金的映衬，似乎都变得模糊暗淡了。从样式上来看，倒是和当初几人在国那间公寓里看到的十分相似。

    ·

    许然送来的聊天记录将每一段对话都标注了往来和时间。

    在这一组对话里，电脑那的人向周媛描述了一个黑暗隐秘的反乌托似的世界，血腥暴力、惊险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