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打我什么？我说的有错吗？文雨尸检的结果来了，确实是褪黑素引发的休克死亡。如今遗书证据确凿，上面这两天一遍一遍找队，不就是想让我们结案的意思嘛。”

    “你这个时候倒是灵光了，平时怎么那么笨呢？”

    局办公室里。陆谦给宿舟倒了杯茶，“人家说的也没错，案件该结就得结，证据链完整，前因后果清楚，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那个司机也承认了犯罪过程，赶结案送检吧。”

    “还有疑没有查清。”宿舟说。

    “什么疑，说来听听。”

    宿舟没喝那杯茶，“文雨说是他母亲主动告诉了他所有的真相。一个母亲快要藏了半辈的秘密，却在去见仇人的时候告知了全真相。如果她想让儿一起复仇，这时候为什么不带他一起去。如果他不想让儿卷这件事里，难不应该继续守如瓶？”

    “也许就是母亲想告诉儿真相，让他心里有数，将来不至于吃亏呢？有哪个母亲会带着儿一起复仇的，肯定是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不想儿牵扯来。”

    宿舟嘴动了动，“文雨说江兰英是通过手写信的方式把这件事告诉他的，但是我们翻遍了房间都没有找到那封所谓的手写信。这东西总不会被他主动销毁，他不随收好又会放在哪里呢，所以很可能本就没有什么手写信。说不定还有个什么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这都是你的猜测，没有证据佐证。”

    “还有文雨发现江兰英尸的方式，现在也没有线索。”

    “还有吗？”

    “还有文雨枕面的一张图，总觉得和我们之前案里现的卡牌有关系……”

    陆谦叹气：“听听你说的话。你觉得，很可能，说不定……这哪里是一个专业刑警应该用的理由？”

    宿舟：“……”

    陆谦踱步到他侧，用力了他的肩膀，“这世界就是会有很多遗憾的，有些事穷极一生可能也不会得到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人总是要向前走的。不然你就是又困住自己，又绑架他人。你知吗？”

    宿舟黑漆漆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谦。

    半晌后，他站起来，“知了陆局。”然后了门。

    等走廊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的时候，陆谦才将桌面上的一张a4纸翻转过来。画面上正是那张手绘的卡牌。

    ·

    宿舟回到办公室，脑里都是前几天在陆局办公室接到的那个电话。

    “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

    “我给你三天时间，回来见我一次，你哥的事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不要执着在这没有意义的事上。”

    “你现在就是在浪费时间，虚度人生，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

    “……”

    “没有意义……吗？”

    宿舟没有坐回办公桌后面，而是任凭自己就近在沙发上坐了来。在柔的沙发里陷了去，让他有被人温柔拥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