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

    宿舟与徊洋分坐正副驾驶座，因为看视频而靠近。视频播放结束之后，徊洋仍就着这个姿势翻看了其他的几条评。

    袁成叹气，然后带两人往现场方向走去，边走边争分夺秒地复述了一遍现场况。“演唱会是午6半准时开始的，据原定程，第一幕大概50分钟，然后演员需要台更换服装，然后开始第二幕。经纪人说那时候并没觉得他有什么异样，换好衣服后死者说要去洗手间，然后再现就是舞台上那一幕了。死者现在台上的时间比原定的时间提前了10分钟，现场的人说灯光和音乐都还没来的及切换，他就突然现了。”

    宿舟微动，把又往那方向探了探，作势要去看他手机的容，“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吗？”

    大门依然围着很多人，他们沿着警戒线生起来。警察与安保努力劝离无果，只好观六路耳听八方地维持着现场秩序。

    侧一个女生突然尖叫，视频拍摄人的手一抖，“怎，怎么了？”

    宿舟沉默一瞬，也没气，反而声音还带着一上挑的尾音，“不用了，我认识路。”

    宿舟和徊洋听到几句画外音, “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不唱啊？”“不知, 是什么舞台设计吗？”“难不成是话筒坏了？”

    宿舟对警戒人员亮了证件，就听到侧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人怎么好像比刚才还多了？真要命。”

    宿舟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换个姿势自然垂落，恰巧正落在徊洋原本放平的那只手上。手心覆盖住对方的手指，温凉的停留片刻，他犹豫了半秒钟，没把手重新抬起来。

    约莫又过了半小时，两人抵达了海滨育馆。

    “他上，是不是血啊？”

    视频拍摄者还算冷静，拍到了从两侧上台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用对讲机说了什么，然后舞台上灯光熄灭，视频才就此断掉了。

    徊洋看他一，在宿舟看过来的时候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看回手机，从容地将手机熄屏收袋，然后双手抱在前看着窗外路面。

    “今天演唱会的观众有大约3万人，安保、场务、助演这些人加起来有将近三百，所有可能接到死者的人都已经安排人员去跟查了。”

    宿舟“嗯？”了一声。

    徊洋转，宿舟又立刻假模假样地轻咳了两声。

    洛星河全程维持着低的姿势, 一只手跨过椅背搭在后。白衬衣解开了三颗扣, 看上去随意放松。然后, 一动不动。

    镜翻转，原本在观众席巡的灯光立刻熄灭，聚光灯重新照向了舞台。在几乎震破耳的呼声中，舞台正中逐渐升起一个影，那是坐在椅上的偶像。

    宿舟一挑眉，“放心吧徊顾问，有你这么尽责的副驾驶，一定不会事的。”

    “啊——”

    场不少歌迷已经跟着伴奏唱了起来，还有不少人在喊洛星河的名字。视频的主人将画面放大, 轻微抖动着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影上。

    徊洋暂停，那人白衬衫上确实有星星的痕迹，看起来很像是血迹。

    女生将手机举了一些，画面在观众席转了一圈, 座无虚席，这样的人数规模算是宁海少有的超大型活动。她的声音继续：“今天这场演唱会还是洛总第二次世界巡演的第一站，选择在宁海市的海滨育馆——”现场的灯光突然闪了两，她声音有轻微的惊讶, “嗯？已经要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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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徊洋开赞评里的那个视频。画面里是一个相甜妆容致的少女，上着一个心发箍，看上去是会场外随手买的应援, 上面还写着落星河的名字。她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另一只手还握着个应援灯牌。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发烧。”

    伴奏已经了人声分, 但他还是没有起的意思。

    徊洋单手刷了两屏幕，了结论，“大同小异，没有什么特别突的了。需要给你导航吗？”

    徊洋缓：“脸也有红……”

    “开车呢宿队，神集中。”

    他坐直，左手顺势来，然后手指一把手机屏幕到了导航的那一页。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开车的宿舟笑了一声。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好朋友小甜星。今天是我们洛总10年纪念演唱会，现在呢是结束后的中场时间, 让我来视频为大家记录, 不能浪费这辛辛苦苦抢到的场前排视角……”

    徊洋没躲，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并不讨厌和自己的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