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是难买的，我也是托了我爸的朋友才能搞到场的票，当初本来是想约徊顾问一起的，但听说你对这个不太兴趣，我就只好找闺一起来看了。”

    “对啊，我之前托队约你嘛，但队说你拒绝了。也是，徊顾问看上去应该喜更安静一些的活动吧。”

    随后，似乎是见到谁发来的消息，林兰将手机放到边回了一条语音，“他最近确实心不太好，但是也没什么格的事”。

    但越是这样说，越是有人失去理智，甚至开始推搡警察，本不听劝。

    就在这时, 徊洋听到后幕布方向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说话声。

    “让我们再看最后一吧。”

    ·

    “警察同志，洛星河真的死了吗？是被人害死的对吧，抓到凶手了吗？”说话的人眶都是红的，看起来刚刚才哭过。

    那是一个女人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一般人别说是站在刚刚的位置了，就算是站在徊洋现在这个位置, 也是不可能听清她在说什么的。

    现场嘈杂声一片。

    宿舟没说话，徊洋却觉得他脸好像比起刚刚又更差了一些。

    “对啊，再让我们看看吧。”

    有工作人员在升降台附近取证, 模拟舞台升降的效果。舞台上方的隋老师则是驾轻就熟地指挥着现场众人将尸抬上车, 打算运回局里。

    徊洋又问：“你们舞台的灯光也是在总控统一控制的吗？为什么在发现事的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灯光灭了呢？”

    负责人于是，接着：“是啊，这家公司向来都有这个要求，他们在业是了名的挑剔, 所以没几家公司能久合作, 要不是给得钱多，我们也早就跑了。”

    “那个蠢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是让她准备好，等我信号，谁让她那么快就吃的？……我知……行了，你先赶把媒那边安排好，这次要是偷不成倒蚀把米，她真的就不用了！”

    运送死者尸的车辆原本计划从后台货运路线开去，这一开不要，守在门的粉丝们瞬间一拥而上将车围堵了个严严实实，动静大的简直要把那辆金杯车掀个底朝天。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啊！”

    “我们当时其实没太清楚状况, 当时是艺人公司的员工上台去确认的况，我们只是听命行事。直到听见场要起来了，才意识到严重，我又赶让他们把灯给打开了。警察同志, 您得相信我啊，我们就是个小本生意，挣的是卖力气的钱，我们怎么可能希望金主事啊？！”

    徊洋眯着睛，意味地“哦”了一声。

    他看那边宿舟正和袁成梳理当前的线索况, 没声张, 悄悄走了过去。

    徊洋目光低垂，刚要走回来，就听到大门方向传来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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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看起来并没有立刻回复，林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又被其他工作人员给叫走了。

    此时，一群人正堵在场馆路，把运送尸的车辆围得寸步难行。

    “警方办案，麻烦合工作，把路让一让！”

    大家绪越来越激动，不断地往前挤，试图看看车里面的况。只是玻璃窗上都事先贴了厚厚的防窥，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到。

    负责人看了看徊洋, 一时觉得这人气质和另外两个不太一样，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宿舟直接开：“正常说, 这是我的人。”

破坏对称，您知这有多难嘛？”

    临海的育馆灯火通明，光芒倾泻海，铺开一片动的碎金。波光与灯火相辉映，像这座城市的另一场狂。

    “我不兴趣？”

    徐恺不知从哪里找来个喇叭，刚才喊了太多，嗓都沙哑了，“请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妨碍公务！”

    林兰“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气愤地骂了一句“都是废！”。

    徐恺没看清楚宿舟是怎么在众人严防死守的况爬上的车，只觉手上一轻，喇叭就这么被接了过去。

    “我们还需要一步调查，不方便透。”

    章从另一侧走过来，自然地和徊洋打了个招呼，徊洋也礼貌回应。“听说这个演唱会的票很难买，很多人都是找黄才来的？”

    徊洋注意到他语言中多次提到的“对称”，问：“他的舞台一向要求对称吗？”

    宿舟一个箭步就冲了去。

    把衣服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