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摸了摸杯，说：“能再凉一吗？现在不想喝的……”

    徊洋让宿舟在床边坐好，端来一盆温，浸透了巾又拧，全程没表现半分不满，让宿舟都忍不住问声，“徊顾问，以前有为别人这样过么。”

    徊洋眨眨，“这样就叫伺候人吗？我觉得还有意思的。宿队还有什么诉求，可以一起提，我还没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呢。”简直乐在其中。

衣服都有好几，恰好还有一件同款式的黑装当时稍稍买大了一，一直没穿过。

    徊洋：“好，我去换一杯。”

    只要能和他谈上恋

    四目相对，宿舟嘴角一牵，说：“小时候我发烧, 照顾我的阿姨都是用巾帮我一遍, 她说要把浮汗净，不然不容易好。”

    徊洋垂, 将衣服放在床脚，没有停留就立刻又转走了去。

    “这个啊，”他语气轻松，“刚来刑侦支队的时候卧底一个走私团伙，最后收网时放松了警惕，团伙老大气急败坏捡了个酒瓶划的。”

    宿舟全上只剩一条了，巾过，很温很舒服，有一瞬间他像是魂穿了小时候，那年岁的自己还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

    “这里是怎么受的伤？”

    膛宽阔，腹实，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人鱼线从两侧向延伸，消失在若有若无的影中，散发着一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个呢？”徊洋又指了指他腰间的一伤。

    徊洋的目光却在扫过他上的一又一陈年旧伤之后黯淡了几分。

    伤们都已经结痂，变成一又一增生疤痕，后背肩膀、侧腹、、手臂……

    宿舟看他一，觉得对方绪有些低落，将脸凑过去，“徊顾问应该也有很多特别的经历吧，也分享来听听？”

    “这是合隔市局抓一个跨省窜的杀人犯，那人往山老林里躲，抓人时候对方看要走投无路了想崖，我去救他，和对方一起撞上山石留的。”

    宿舟看对方仍一脸无所畏惧的样，有些得寸尺, “在卧室吧。要从到脚的那。”

    徊洋轻轻笑了一声，答应来，“好，你先把药吃了, 我去给你准备。”

    宿舟看见他衣柜里基本都是黑白灰蓝的调，又看看他同系的卧室床品。

    徊洋拿着睡衣从衣帽间回来的时候，宿舟刚刚将衬衫脱，宽阔而结实的肩膀。对方手臂上的肌匀称而有力，线条纹理清晰可见，随着他稍一动作，便如蛰伏的小兽般起伏涌动。

    宿舟被徊洋唤回神，扭看一左侧肩膀，那里有一7厘米左右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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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徊洋垂，“没你这么惊险。”

    宿舟笑了笑，歪去找对方的睛，“虽然我上有这伤疤，但我们的工作也不是每一件都是这样的。我刚上班的时候到派所实习了半年，接到的第一个案是有个大爷因为邻居家狗叫了一夜，非要我上门给狗思想工作，说如果我不去就打12345投诉我。”

    他的鼻已经开始不通气了, 说起话来有一瓮声瓮气的鼻音。就像是在撒。

    “这样伺候人的工作，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毕竟这事一般都是很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吧。”

    偶尔……偶尔也可以失控一吧……

    徊洋抿着不说话了，手的动作不自觉又放缓了很多。

    徊洋拿着那杯回到厨房，想了想觉直接倒冰中和温度不太好，便又找了个杯来, 把换着杯倒了几次, 理降温。

    宿舟“哎”了一声，后半句话还没说, 正犹豫间，就见徊洋又端着温和药回来了。

    要不要从到脚都这么冷静啊。

    听到门的动静，宿舟随手将衬衣放在一旁的椅上，转回来。

    “没有。”

    宿舟不知几时现在厨房门, “差不多可以了。”

    “嗯？又不是只有惊险的才能叫故事。”

    徊洋手上一顿, 重新端过来给他, 盯着他把药吃完后，又问：“和巾, 你想在卧室还是在浴室？我还有酒你需要吗？”

    徊洋越听越心惊，手指轻轻放在了手臂上那个枪伤伤上，“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前年追一个毒贩，本来已经快收队了，不知从哪儿冒来一个漏网之鱼，要不是我发现得快，现在禁毒支队那个老大可能就要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