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洋继续：“尚小星和你说洛星河很喜你, 他指示尚小星给你喝了掺有睡眠药的饮料之类的，然后和你发生了关系。你因此发生了心态上的变化，但是后来却发现洛星河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你觉得自己被骗了，然后慢慢产生了恨意。”

    唐歌立刻瞪大了睛，“你……”

    “上个月你曾经和洛星河约定见面，你确实去了，但是你并没有见到他本人……”徊洋顿了，“我应该换个表述，就是你以为你见到了他，但实际上你并没有亲见到他，没有有意识的往对不对？”

    唐歌没说话。他也不觉得这个人能说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唔……那棵树的，那时候还是在海边，树底有很多尖锐的石。”

    方淮舒气，“结束了，就这样，这人谁？”

    徊洋看向宿舟，“你觉不觉得熟”

    “阿姨您先别着急。”章走过去拍拍她的后背，“您这几个月有发现您女儿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都坐在这儿了，离你那么远，威胁不到你。”

    唐歌看他一，一时没有认来他是谁。

    徊洋走上前去，“唐小，我们谈一谈吧？”

    宿舟：“不排除这个证据是别人给他的，就像……就像这个行车记录仪一样。我让你查的那个手机号码怎么样？”

    徊洋蹙眉看了宿舟一，示意他后退，这时候他现就是刺激当事人。

    唐歌不置可否。

    章：“队，徊顾问这招有用吗？唐歌已经从窗上来了，我们让消防从窗外冲去控制她行不行？”

    “我知你是有些话想说，现场这么多人，你可以挑一个人留，但我希望你能挑选我。”

    唐歌看看屋里的几个人，目光毫无疑问只看向新来的徊洋上，“你是谁？”

    唐歌的母亲睛已经哭了，“警官，我女儿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就因为那个偶像去世了？她难不成就要自杀吗？早知就不让她去看演唱会了。怎么会这样啊？”

    “我——”

    众人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就见徊洋低翻看手机，然后找到了之前看过的那个节目片段。

    “你能不能不要一一个舅舅，我们没什么关系！”

    尚小星就是那个小助理的名字。

    徐恺：“和之前几次一样，号码只用了那一次，非实名人。”

    “先找到这个人，也要找到他说的证据是什么？”宿舟说。

    唐歌想起来在审讯室前的匆匆一面。

    唐歌声音颤抖, “你怎么知，尚小星告诉你的吗？她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洛星河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想杀的, 是她，是她蛊惑我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是有意的, 是她, 都是她！”

    宿舟摇摇：“她房间的台视野太开阔，有人从后靠近很容易被她发现，到时候人还没能控制就了意外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这不符合规矩吧？

    “我是警方的谈判专家，我叫徊洋，之前你来警局的时候我也在。”

    徐恺找到那男人现时候的正脸照片放大到屏幕的一侧。

    “我们有血缘关系，我有证据你可别想抵赖。少废话了，你到底给不给钱，给个痛快话！”

    唐歌不自觉问，“后来呢？”

    ·

    唐歌：“……”

    宿舟，“像是那个节目里的？”

    视频画面还没有结束，徊洋又了32倍速观看，然后停、回调，众人看到楼梯间地方走来个人——陈锦。

    方淮就是在给大家朗读字幕容。察觉失态, 赶又重新恢复回去，“哎，你说要不我去找你公司的人谈谈，说不定他们愿意给你这30万呢？”

    方淮：“虽然不该以貌取人，但是这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去亲鉴定的人吧？他哪有这个钱和手段？”

    “那孩的舅舅？可是他怎么又说是洛星河的舅舅？”方淮依然不解。

    楼梯间里传来动静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洛星河一张起来，对对面那人说：“你先回去，我会联系你，这段时间不要来找我，否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报警？怎么报？说你舅舅和你要抚养费，你不愿意给，然后就要把舅舅送监狱里去？”

    “宿队，事了！”章的声音很急促，“我们两名警官刚到唐歌家，她绪突然激动起来了，现在闹着要楼。”

    徊洋转向唐歌的母亲，“阿姨您先和我们的工作人员到外面等吧，您女儿一定是受了委屈，我来和她谈一谈，您放心吧。”

    “你和洛星河谈恋这件事还有其他人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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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徊洋没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对章说：“先把其他人都带去吧，我和她单独谈一谈。”

    唐歌是单亲家，母亲在一边哭成一团。章仍在苦婆心地劝她，但收效甚微。唐歌不说话，不提诉求，但是也不来。

    徊洋双手肘放在膝盖上，姿态随意，一副放松聊天的样，“不久前有个女孩和你一样，只不过当时她是爬上了一个树，也要往。她比你小很多，才15岁。”

    “你们只有生没有养，哪有什么生育之恩？！”

    这人似乎不怎么怜香惜玉，唐歌想，但手上还是更加握了些。

    “啊对对，你生就被我送到福利院了，可是你看这不是好事吗？不然你在我们那个村里能有现在的成就吗，这都是你妈给你创造的条件。哇，觉洛星河要气死了，我都要被气死了。”方淮又戏了。

    徊洋继续说：“其实我大致推理了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想和你探讨探讨。你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

    那就更奇怪了。

    唐歌：“……”

    “我过分？我只不过和你要30万，这对你来说一都不多吧。你可是个大明星，我查过了，你现在拍个广告都能挣上千万，我只不过要30万，对你来说本不算什么。我知，你肯定心里嫌弃我们这穷亲戚，但是生育之恩——”

    “会不会是dna报告之类的？能在这场合说是证据的应该是这吧。”徐恺说。

    徊洋抿，时刻注意着她握着窗沿的手, “你还是握一，我不想话还没说完你一不小心掉去了。”

    唐歌不肯来，但默默地换了姿势，变成了双放在窗，坐在窗沿上。

    “你别太过分了。”

    矮胖男人也知见好就收，赶压了压帽离开了，片刻之后洛星河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徊洋将门关上，语气随意：“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外面很冷，你先从台上来吧。”

    徊洋似乎毫无察觉，转换话题：“我看了你在社平台上的动态，其实我有个猜想，刚好这里也没有别人，我们两个说一说怎么样。”

    “别怕，这件事目前只在警方作为案件信息参考，不会对外界公开。”徊洋，“其实你在洛星河之前还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对不对？你的社平台停更了很一段时间，停更之前有很多关于侣间的话题。恋前后你的反应和与洛星河谈恋前后的反应差不多，很好猜。”

    “没有啊，她平时都在学校住宿，反而是最近才回来住。”

    唐歌脑中立刻现一个女孩摔在尖锐岩石上的悲惨样，不禁打了个寒战。

    “如果我没猜错，你当时见到了洛星河的助理，你发生了一些事，然后是她来和你沟通，是她告诉你洛星河见过了你。是她告诉你，在你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你和洛星河上床了对不对？”

    那时候洛星河前往了小男孩的家中亲自问，在小男孩的家中有个一闪而过的镜，字幕上写的是那个孩的舅舅。那张脸正和屏幕里的这人是一样的。

    唐歌看到徊洋盘坐在了地上，这个距离，哪怕对方突然从地上弹起来，也比不上她从窗翻去的速度。

    徊洋一看到唐歌抓着窗栏的手已经泛白，害怕再这样去即使唐歌没有主动松手也容易力不支一个不小心掉去。

    唐歌家住在13楼，此刻整个人正挂在窗上，一条伸在窗外，泪了满脸，不知的还以为屋里有什么连环杀手在她。宿舟和徊洋赶到的时候，她已经这样挂着半个小时了。

    章趁着间隙与门外唐歌视觉死角的宿舟对视一，虽然宿舟也不知徊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还是对着章，章会意合徊洋的说辞同另一位女警一起扶着唐歌的母亲走去了。

    “我不可能一直被你勒索，你如果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又发烧了

    门外，宿舟和章听着从宿舟手机里传来的两人对话。

    唐歌如梦初醒，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为什么坐在这里。“你是谁，你要什么，别过来。”